紙條沒幫上忙

  「是小孩子嗎？」

    我站起身，擦拭乾淨後，便鼓足勇氣打開門，一看真的是個小孩子。

    小孩約莫8~9歳吧，吸著手指，轉頭看著我。

    「是新來的jiejie嗎？」我心裡一驚，手還握著門把，門外的小男孩抬頭看我，眼睛圓圓的，吸著手指，聲音軟軟的。

    「是新來的jiejie嗎？」

    我愣住，九樓怎麼會有小孩？這裡又不是托兒所。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媽媽呢？」

    他搖搖頭，繼續吸手指，眼神卻直勾勾盯著我胸口，襯衫最上面扣子還沒扣好，乳溝隱約露出一點。

    他忽然往前一步，小手伸過來，像要碰。

    我本能後退，門還沒關上。

    「別……別碰。」

    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清。

    他卻沒停，腳步輕輕往前，小臉湊近我腰際，鼻子輕嗅，像在聞什麼。

    「jiejie身上……好香喔。」

    我腿一軟，靠著門框，腦袋嗡嗡響。

    剛才健身房的餘熱還沒散，xiaoxue隱隱抽搐，現在又被這小孩的眼神盯得全身發燙。

    他忽然笑起來，聲音稚嫩卻帶點低啞：

    「jiejie……要不要玩？」

    小手忽然伸進我裙底，指尖冰涼，卻像觸手一樣往上爬，停在大腿內側，輕輕一按。

    我悶哼一聲，腿夾緊，卻反而讓他手指更容易滑進內褲邊緣。

    「不要……這裡不行……」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軟得站不穩。

    他踮起腳尖，臉貼近我胸口，鼻子輕嗅乳溝，然後張嘴含住我襯衫上的布料，隔著布吸吮。

    乳尖瞬間硬挺，我低喘出聲，手扶住門框才沒跪下。

    「jiejie……好軟……」

    他低聲說，小手已經鑽進內褲，兩指併攏，緩緩插進濕透的xiaoxue。

    我全身一顫，熱液瞬間噴出，灑在他手腕上。

    他舔舔手指，笑得天真：

    「jiejie……味道好甜。」

    不行，這實在太過份了，我凝聚心神的，抽出身上最後些許力氣，一把抓住那小男孩的胳膊，兇巴巴地低聲警告：

    「不可以胡鬧，你的媽媽呢？」

    他眼眶瞬間紅了，嘴唇顫顫，像要哭出來。

    我心軟了，趕緊鬆手，把他放下，轉頭四處張望：「你這麼小，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呢，沒有其他人嗎？」

    話音剛落，我再回頭——眼前已經不是小孩。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站在那兒，個子比我高半個頭，校服襯衫領口鬆開兩顆扣子，露出鎖骨，臉龐清秀卻帶點壞壞的笑，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胸口。

    「jiejie，這樣……不小了吧？」

    聲音低啞，帶著剛變聲的磁性。

    我後退一步，背貼上廁所門，心跳轟轟響。剛才還在健身房被芷柔副理弄得腿軟，現在又來這一出，腿間那股熱意瞬間竄得更厲害，內褲濕得能擰出水。

    「你……你是什麼東西？」

    我聲音發抖，卻忍不住夾緊腿。少年往前一步，伸手撐在我頭側的門上，把我圈在懷裡。

    「jiejie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上我鎖骨，深吸一口氣：「這裡……好香。」

    我全身一顫，乳尖隔著襯衫硬挺，頂出小點。他視線往下掃，嘴角勾起。

    「jiejie……還要繼續嗎？」

    「等一下，你是誰啊，這裡是辦公室，等一下會有人進來唷。」我推著他胸膛，手卻軟得像棉花，差點往後栽，他長臂一勾就把我腰摟緊，整個人貼在他懷裡。

    熱氣噴在我耳邊，他低笑，聲音低啞帶磁：「jiejie，怕什麼？這裡沒人會進來。」

    他另一手已經滑進我裙底，指尖沿黑絲內側往上，輕輕刮過濕透的內褲邊緣。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聲音顫得不成調：「真的……會有人……副理……執行長……」

    他沒停，指尖隔布按住陰蒂，緩慢畫圈，同時低頭咬住我耳垂，舌尖輕舔。

    「他們忙著呢……jiejie現在最該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叫太大聲。」

    我咬唇悶哼，腰不自覺往前挺，讓他手指更容易貼近。

    他忽然把我轉身，按在洗手台鏡子上，裙子被往上捲，黑絲腿分開，高跟鞋踮起，翹臀貼上他胯間硬挺的東西。

    鏡子裡的我——襯衫扣子全開，rufang彈出，乳尖紅腫挺立，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他從後貼緊，胯下頂住我臀縫，隔著布料緩慢磨蹭。

    「jiejie……還要我停嗎？」

    「等...等...一下！我要生氣囉！」

    我握緊拳頭，聚集力量，用力轉身揮了一拳出去，再怎樣，這個少年也會被我一拳打出吧。

    怎料卻揮了個空。

    眼前的少年又變成了剛才8~~9的歲小孩子。

    「嗚～嗚～人家..人家只是想跟jiejie玩嘛，好過份，jiejie打人啦。」

    欸？欸？這是怎麼回事？

    我急忙蹲下安撫小男孩。

    「對..對不起啦，jiejie不是故意的。」我蹲下身，輕輕抱住那個突然變回小男孩的他，心裡亂成一團，剛才的怒氣瞬間被愧疚沖散。

    「對不起……jiejie不是故意的，別哭了好嗎？」

    他小臉埋在我胸前，抽抽噎噎，卻趁機把臉蹭進乳溝，軟軟的鼻息噴在皮膚上，熱熱的，癢得我全身一顫。

    明明還是小孩的模樣，那股熟悉的腥甜氣味卻又竄上來，讓我腿間瞬間收緊，內褲又濕了一點。

    「jiejie……真的好香……」

    他小手抱住我腰，臉更往裡鑽，嘴唇隔著襯衫輕輕碰了碰乳尖。我悶哼一聲，差點沒站穩。

    「你……別亂動……」

    聲音顫得不成調，卻推不開他。小男孩抬頭，眼睛水汪汪，卻帶著一絲壞壞的笑。

    忽然又變回少年模樣，高大身影把我壓在牆上，單手扣住我手腕舉過頭頂，另一手滑進裙底，指尖直接按住濕透的內褲中央，緩慢揉弄。

    「jiejie……明明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我咬唇，腿軟得靠在他身上，乳尖隔布摩擦他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裡……是廁所……會有人……」

    他低笑，俯身吻住我唇，舌尖撬開牙關，攪得我腦袋空白。

    「沒人會來。」

    手指勾開內褲邊，兩指併攏，緩緩插進xiaoxue，抽插得又慢又深。

    「就算沒人會來，也不可以啊，強迫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突然我大義凜然的語詞，嚇住了眼前的少年。

    少年一時龜縮到一旁：喔～對不起啦。

    還一邊啜泣著：可是..可是..人家很不舒服嘛。

    天啊，我對哭最沒輒了。

    「欸？你...你怎麼了嗎？」

    我邊收拾身上被抓亂的衣服，一邊說著。

    但話才說完，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把褲子脫下來，露出了直挺挺的陰莖。

    「人家..人家..這裡..漲得很不舒服嘛，嗚啊啊～」

    我愣在原地，腦袋嗡的一聲。

    少年蹲在地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直挺挺的東西更加明顯，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濕潤，隨著他抽泣一跳一跳。

    「嗚……jiejie……好漲……」

    他抬頭，眼眶紅紅，卻帶著一絲委屈的誘惑。

    我喉嚨發乾，腿間不爭氣地又熱了起來。剛才還在健身房被芷柔副理弄得腿軟，現在又來這一出，內褲已經濕透，黑絲內側黏黏的，每夾一下腿都讓xiaoxue輕輕抽搐。

    「……你……別哭了。」

    我蹲下身，想拉起他褲子，手卻顫得厲害，指尖不小心擦過那根熱燙的東西，它立刻跳了一下，像在回應。

    他忽然抓住我手腕，把我手掌按上去，聲音低啞帶哭腔：

    「jiejie……幫幫我……就一下……」

    掌心被燙得發麻，那根東西在我手裡脈動，粗硬、滾燙。

    我想抽手，卻被他抱住腰，整個人被拉進懷裡。

    「只……只一下喔……」

    我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他低哼一聲，腰往前頂，手掌引導我上下taonong。

    另一手滑進我裙底，勾開內褲邊，指尖直接按住陰蒂，緩慢畫圈。

    我悶哼，腿軟得靠在他身上，乳尖隔著襯衫硬挺，頂出小點。

    「jiejie……好濕……」

    他低頭咬住我耳垂，舌尖輕舔，同時手指併攏，插進xiaoxue，抽插得又慢又深。

    我抱住他脖子，腰不自覺往前挺，迎合他的動作。

    「……等…等一下…」

    聲音沙啞，帶哭腔。

    他低笑，加快節奏，手指在裡面勾弄最敏感的那點。

    我不甘示弱的，加快taonong著他的roubang，手指還不時磨擦著龜頭敏感地帶。

    沒多久，感覺roubang開始一漲一漲的，他便射在我手上。

    「jiejie……謝謝。」

    我以為射了以後就沒事，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忽然長高、變壯，肩膀寬了，胸肌線條分明，臉龐從稚氣瞬間轉為成熟，眼神卻還是那種饑渴的壞。

    下半身沒穿，粗硬的東西還挺著，頂端濕亮，青筋鼓脹，像完全沒射過一樣。

    「只是……還沒夠喔。」

    他聲音低沉，帶點沙啞，一步跨過來，把我壓回牆上。

    我雙手抵在他胸膛，卻推不動，掌心感覺到他心跳又快又重。

    「等……等一下……剛剛不是才……」

    話沒說完，他低頭咬住我耳垂，舌尖舔過，熱氣噴進耳道：「射了一次而已……還早呢。」

    他單手托起我一條腿，膝蓋頂進我腿間，粗熱的頂端隔著內褲抵住入口，緩慢磨蹭。

    我低哼一聲，腰不自覺往前挺，乳尖隔著襯衫硬挺，頂在他胸前摩擦。

    「這裡……是廁所……會有人……」

    他低笑，手指勾開內褲邊，直接頂進去，一寸寸撐開我。

    「說了，沒人會來的，jiejie放心嘛。」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頂到最深。

    我尖叫被他捂住，只能嗚嗚悶哼，xiaoxue被填滿的脹痛瞬間轉成極致快感，熱液又一次噴出，灑在他胯間。

    他開始抽動，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我臀rou顫抖，rufang晃得厲害。

    「jiejie……夾得好緊……」

    「等一下...不能這樣啊。」

    「jiejie剛才幫我嚕過了，所以算同意囉。」

    「哪有...哪有...這樣的啦，不可以啦。」

    成熟的男人不理會品妍的拒絕，開始放肆的抽插著品妍的xiaoxue。

    而且臉一直在小孩、少年、成年間變化著。

    「這樣、這樣好奇怪，不要啊。」

    眼前的異樣、閃個不停的燈、xiaoxue不斷被衝擊的舒坦，這時品妍又怕又覺得刺激。

    「又來...又來了...這個感覺..」

    雙手抵在他胸膛，卻根本推不動，成熟男人的身體像鐵鑄的一樣，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熱的東西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嗯啊……！」

    他的臉在小孩、少年、成年間飛快切換，一秒是圓圓的娃娃臉，一秒變成壞壞的少年笑，再一秒又成三十歲的成熟輪廓，眼神始終饑渴，卻帶著詭異的純真。

    「jiejie……好緊……夾得我好爽……」

    他低喘，腰部加速撞擊，啪啪聲在空蕩女廁裡迴盪，燈管閃個不停，像在配合節奏。

    我腦袋一片空白，又害怕又舒服，腿纏上他腰，主動迎合，每一次頂入都讓我全身顫抖，高潮邊緣一次次被拉扯，卻不讓我真的掉下去。

    「不要……太快了……會壞掉……啊……又來了……」

    我哭腔顫抖，乳尖隔著襯衫硬挺，頂在他胸前摩擦，內褲早被扯到腳踝，黑絲腿在空中晃蕩。

    他忽然把我轉身，按在洗手台鏡子上，後入猛頂，鏡裡的我——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口水，rufang彈動，臀rou被撞得顫顫發紅。

    「jiejie……看著自己……被幹得多yin蕩……」

    他低聲說，一手捏住我乳尖拉扯，另一手按住陰蒂快速揉弄。

    我尖叫出聲，xiaoxue劇烈痙攣，熱液噴灑。

    他沒停，繼續抽插，臉又變回少年模樣，壞笑著咬我耳垂：

    「jiejie……還要嗎？」

    在眼前的異樣連番攻擊下，我徹底投降了，鬼使神差的說著：還要...還要...繼續

    話一出口，那異樣像聽懂命令，雙手猛地扣住我的腰，狠狠往裡頂。

    「啊——！」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粗熱的東西撐開xiaoxue，撞得子宮口發麻，熱液瞬間噴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地板上。

    我雙手撐著洗手台，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rufang彈動，乳尖紅腫挺立，襯衫敞開，窄裙捲到腰間，黑絲腿顫得厲害。

    「天啊……天啊……要是……要是現在有人進來……我就完蛋了……完蛋了……啊……啊……啊！」

    尖叫被撞得斷斷續續，聲音在空蕩女廁迴盪，卻沒人回應。

    他抽插得更快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水聲，再猛地頂進，撞得我小腹鼓起，腿軟得站不住，只能被他抱緊腰，懸空承受。

    「jiejie……夾得好緊……」

    他的聲音在耳邊變換，從少年低啞到男人沙啞，再到小孩的稚氣，卻都帶著同樣的饑渴。

    我哭叫著抱住他脖子，腰往前挺，迎合每一次撞擊。

    「再……再深一點……啊……要去了……要去了……」

    xiaoxue劇烈痙攣，高潮像浪潮衝上來。

    他沒停，繼續猛頂，臉又變回少年模樣，壞笑著咬我耳垂：

    「jiejie……還要嗎？」

    我喘著氣，聲音細碎帶哭：「……要……繼續……」

    像陷入無限輪似的，我回答了一樣的話，繼續被無知名的異樣，繼續cao幹著。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和那句反覆的呢喃。

    「還要……還要……繼續……」

    xiaoxue被撐到極限，又一次被粗熱的東西狠狠頂入，撞得子宮口發麻。

    每次抽出都帶出黏膩水聲，再猛地貫穿，熱液噴灑，順大腿內側淌到地板。

    鏡子裡的我——襯衫全開，rufang彈動，乳尖紅腫挺立，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口水。

    異樣沒有固定的形體，時而是成年男人的粗壯手臂扣住我腰，時而變成少年的壞笑貼近耳後，時而又是小孩的純真眼神看著我被幹到哭。

    但那根東西始終一樣——粗、熱、硬，無休止地抽插。

    「嗯啊……要壞了……要壞掉了……」

    我哭叫著抱緊他脖子，腿纏上他腰，主動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高潮疊加，熱液一波接一波噴出，灑滿鏡子、地板、我們交疊的身體。

    燈閃個不停，我已經分不清時間，分不清是誰在幹我，只知道身體還在渴求。

    「繼續……全部……射進來……」

    嗚咽變成破碎的乞求。

    異樣低哼一聲，抽插忽然加速到極致，熱流猛地灌入深處，一波又一波，像永遠射不完。

    我尖叫出聲，全身痙攣，意識模糊。

    最後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滿身黏膩，眼神空洞，卻帶著滿足的笑。

    「jiejie……還要嗎？」

    又是一樣的問題，我猶豫著，輕輕說出：

    「你...你...可以告訴jiejie..你是誰嗎？」他低笑一聲，腰還埋在我體內，輕輕頂了一下，讓我忍不住顫抖。

    「jiejie……我啊……」

    他的臉又開始變換，從少年到男人，最後停在一個模糊卻溫柔的輪廓，聲音貼著我耳邊，熱熱的：

    「我是這棟樓……最喜歡妳的那個。」

    指尖滑過我汗濕的背脊，像安撫，又像佔有。

    「名字？……妳可以叫我……『九』。」

    他吻住我唇，舌尖探進來，攪得我喘不過氣。

    「所以，jiejie……」

    他退開一點，眼神幽深，卻帶笑：

    「還要嗎？」

    我咬唇，腿軟得纏緊他腰，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那...那...要叫你...九哥嗎還是九弟呢？」

    我被插的開始胡言亂語著。

    他低笑，腰一沉，又深頂進去，讓我尖叫一聲，xiaoxue瞬間收緊。

    然後他的臉開始變。

    30歲的成熟輪廓，瞬間轉成40歲的中年男人，鬢角微白，眼神更沉；

    再一眨，變成50歲，額頭有淺淺皺紋，卻更顯壓迫；

    60歲、70歲……皺紋爬滿臉，卻還是那雙饑渴的眼，盯著我像要吃掉我。

    「呵呵，jiejie想的話，叫我九爺也可以唷。」

    聲音從低沉變成蒼老，卻帶著同樣的色氣。

    我整個人嚇僵，一陣寒意從頭頂麻到腳底，腿瞬間夾緊，卻反而讓他插得更深。

    「不要！不要！好可怕，不要啊……」

    我哭叫著推他，淚水滑下來，卻推不動那具越來越蒼老卻依舊強硬的身體。

    他不斷的變幻著外形，連在我體內的那根，都感覺到不一樣，一下子短短小小的，一下子又硬又直，一回又變成又粗又大。

    「不要…這樣好…好奇怪…啊…啊…啊」

    他俯身，皺紋滿布的臉貼近我，嘴唇輕碰我耳垂，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

    「jiejie……怕什麼？」

    他忽然變回剛開始的少年模樣，壞笑著咬住我乳尖，腰部猛地加速，抽插得又狠又快。

    「怕我老？還是怕我……幹到妳叫爺爺？」

    我全身顫抖，又怕又爽，xiaoxue痙攣得厲害，熱液噴出，卻哭得更兇。

    「不要……不要……求你……」

    他低哼，臉定格在30歲的成熟模樣，吻住我唇，舌尖攪動，把我的哭聲全吞進去。

    「好……不變了。」

    抽插卻沒停，反而更深、更猛。

    高潮衝上來，我全身繃緊，尖叫被他吻住。

    他低喘，熱流猛地灌進深處，一波接一波。

    我癱在他懷裡，喘息不止，淚水還掛在臉上。

    他輕撫我背，聲音溫柔得可怕：

    「jiejie……還要嗎？」

    「不要了啦！」

    我一把將他推開，自己則軟在地板上，喘著氣看著他。

    異樣卻不懷好意說著，那就...最後一次吧。

    說著，異樣分出了五個身體，剛才20歲、30歲、40歲、50歲、60歲、70歲的樣子都一起出來，連剛才那個10歲小孩也在一旁邊跑邊笑著。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要幹嘛，不可以，不可以啊。」

    五個人慢慢的向我靠近，我嚇得大聲的慘叫，突然感覺胸口剛放紙條的地方一燙，

    接著身體一震，恍惚間，我還坐在馬桶上。

    「天啊...原來在做夢啊。」

    我擦了擦口水，把內褲裙子穿了起來後，打開廁所門看了看，一切正常。

    我低頭一看，馬桶蓋沾了一小灘透明的yin液。

    「……真的只是夢嗎？」

    我顫著手擦乾淨，重新拉上內褲、窄裙，整理好襯衫，推開廁所門。

    外面走廊安靜得過分，只有冷氣低鳴，燈光正常，沒有一絲異樣。

    可是……我的身體卻還在發燙，乳尖硬挺頂著襯衫，內褲濕得每走一步都磨得我差點低吟。

    「不行了……要趕快回家才行。」

    走出廁所，門剛關上，裡頭的燈又閃了兩下。

    我心裡一沉，卻沒回頭。

    廁所內卻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身著白西裝，戴著紳士帽，一個是10歲小孩的模樣，

    這時紳士講話了：

    「喂，差不多就好，別太超過了。」

    小孩則抓抓頭，不好意思的回：

    「好啦，不好意思啦，我不知道你先訂了嘛。」

    「到也不是這樣，就說不能用強迫的嘛。」

    「好啦好啦，我錯了，不會有下次了啦。」

    白西裝紳士撇頭著，不悅的氣息仍在。

    剛才那一切……夢也好，真也好，都讓我腿軟得厲害。

    我看著手機，糟糕，快六點了，副理好像有說，六點不能在待在辦公室的，我要快點。

    我三步併兩步的，跑進辦公室裡，卻不想，裡面燈火通明，而且每一個位子上，都有人坐著。

    「欸？怎麼回事，我走錯地方了嗎？」我愣在門口，手還握著包帶，心跳砰砰亂撞。

    辦公室燈光亮得刺眼，每個位子都坐了人，卻安靜得詭異——沒電話聲、沒鍵盤敲擊、沒聊天，只有低低的呼吸，像集體在等什麼。

    沒錯啊，是九樓，而且九樓只有一個辦公室。

    連我的位子上都有人，這是怎麼回事？

    我再仔細看著，每個人臉上白如死灰，衣服陳舊，最奇怪的是，每個人都一動也不動的，坐在位子上，死死盯著前面。

    我腿軟了，差點跪下。

    「我……我走錯了……」

    突然輕脆的喀啦一聲，那是..那是..脖子硬轉過來的聲音，我看見辦公室裡所有人同時轉頭，無數雙黑色的眼眸死盯著我。

    「欸...我....」

    全身都動彈不了，連呼吸也沒辦法，身體像被什麼千斤重的東西壓著一樣，全身冷汗直冒，癱軟跌在地上。

    「救...救....」

    所有同事，都走到我面前，圍在我四周，每個人的眼睛都像兩個黑洞，死死的看著我。

    「...........」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腦袋嗡嗡作響著著，接著眼一白，便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而無數雙黑眸仍在盯著，沒有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