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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的晚风(H)

    他闭着眼,水流从头顶灌下来,顺着后颈滑入背脊,又从臀沟一路淌进大腿根。他的手掌撑在瓷砖墙面上,全身被热气烫得像发烧,胸口起伏剧烈,喘息压得喉咙像要炸裂。

    他已经硬到发疼。

    那根怒胀的roubang高高翘起,整根发紫,前端渗出一股透明黏液,顺着根部滴下来,被水一冲又滑到睾丸上。

    他动不了了。

    脑子里只有她。

    文青蒹。

    绿色单车、白裙子、含着棒冰骑过他身边的那一瞬。

    那滴奶油还挂在她嘴角,她舌尖一卷——他整根roubang就硬得像石头。

    她是不是知道?

    是不是知道他看着她大腿的时候,已经在想象——她如果跪下来,会不会把那根冰棒换成他的roubang?

    他喉结一动,猛地咽下口水。

    他握住自己。

    手掌包住根部,湿热、滑腻、guntang。

    他开始撸。

    一下、一下、一下。

    力道越来越大,手掌的茧划过敏感处,刺激得他牙关咬得生疼。

    脑子里她的裙子被风吹起,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她坐在他腿上,翘臀贴着他的腹部,屁股一动一动地蹭着他。

    他撸得越来越快,肩膀已经绷到发抖,整个人靠着瓷砖墙,手指死死握着自己的roubang,青筋从指节一路跳到腕骨。

    她的脸浮现在眼前。

    不是柔软的,不是娇羞的——是带着点坏心眼的笑。

    她跪在他面前,眼神懒洋洋的,嘴唇半张,吐出舌头,然后轻轻地——极轻地——在他guitou最敏感的小孔上打圈。

    他猛地一抖,roubang抽搐了一下。

    她没有含进去。

    她甚至没有碰到别的地方。

    她的舌头就像一条软蛇,围着他的小孔一圈一圈地打转,每一圈都像在惩罚他欲望太重,又像在取笑他的不堪。

    他嘴角漏出一点呻吟,腰往前送了一点,但脑子里的她却偏偏后退了半寸。

    “干……青蒹……”

    他低哑地叫出她的名字,身体已经到极限,整根roubang硬得发紫,guitou涨得发亮,前端渗出的液体像是在哭。

    他手撸得越来越猛,整个下身都在颤。热水从莲蓬头冲下来,一部分顺着后颈流下脊背,滑入他的臀缝。

    他本来站得笔直,此刻下意识地往前一顶,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些许,重心往下沉。

    水流顺势灌进他的臀缝,滑过那条最隐秘的rou缝,一直流到尾椎下方、再往下延伸,在他会阴的部位打出微妙的水压与温度。

    他没有动。

    但身体的反应比他诚实得多。

    臀瓣在水流冲刷下微微张开,露出深处那一块柔软得不成比例的皮肤——细嫩、微褶、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点,是藏在最底的私密。

    水流没停,一直在那块地方打着旋。他下意识地弯了点腰,臀翘起来,像是想让水更深入地清洗,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只是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从脖颈、背脊、下腹、甚至肛门周围,每一寸皮肤都像烧着了一样敏感。

    他用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狠狠握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痛的roubang。

    他喘得发狠,roubang在掌心跳得厉害,每一下都把体液逼到前端,小孔溢出一串又一串透明的黏液,水打上去立刻变得滑不溜手。

    脑子里,还是她。

    可这一次,不只是她跪在他面前。

    而是她站在他背后,蹲下来,扒开他的臀瓣,用指尖轻轻剐蹭他水润润的肛口。

    她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甲轻轻地拨开rou缝,吐气。

    “你好像……这里也很想我啊?”

    他猛地射了。

    不是单纯的高潮,是整个人从神经、脊髓、会阴到睾丸,一起炸开的射。

    第一股jingye爆得太快,打在墙上摊开一团;第二股顺着手掌和大腿内侧滑下,混着水和汗,滴进脚边瓷砖缝里。

    而他的臀还开着,肛门在收缩跳动,jingye在脉冲中断断续续地喷。

    他站不稳了,几乎跪着靠在墙上,脸烫得像被火烤,水还在他臀缝打着旋,洗不干净他全身的欲望。

    他闭着眼,喉咙滚动一下,带出一个极轻极低的名字:

    “……青蒹。”

    他知道——他已经不是想她了。

    他,是被她占住了。

    热水还在流,雾气模糊了整面镜子。许骏翰半靠在墙角,膝盖弯着,额头抵在手背上,胸口起伏很慢。

    刚刚那场高潮来的太猛,像一场不被允许的地震,把他从头到脚掏空。他喘息着,觉得身体还有些发抖,手指都攥不紧。屁股和大腿根还带着未退的麻,水珠顺着肛缝往下流,他分开腿时甚至觉得后面还在抽搐。

    他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

    她跪在他身后,分开他,指尖轻触那处最羞耻的地方。她的舌尖在他小孔上轻轻打圈,像要把他逼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有被她玩弄、被她看到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在屈辱和兴奋的混合里彻底泄出来。

    他闭着眼,脸涨得发烫,不知道是因为水热,还是因为羞耻。他想骂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怎么会喜欢被一个女孩子看到、碰到那种地方?

    可他身体还在回味那种快感。不是rou体的疼,而是彻底被占据、被看穿、被玩坏的感觉。

    水越来越冷了,他才回过神,慢慢站起来,关掉莲蓬头。手上和腿上的jingye已经被水冲散,地板上还留着几道白浊的水痕。他用脚胡乱踢了踢,不想让自己再看到那痕迹。

    他擦干身体,胡乱套上四角裤和T恤,走出浴室时还在回避镜子,连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难堪。

    回到房间,他倒在床上,半天没动。

    身下还带着余温,臀缝里残留着水珠和快感带来的微麻。他翻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看。

    外面是夏末的夜,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机车远远驶过的声音。他听见自己心跳,还在乱。

    他想起文青蒹,想起她含着棒冰的嘴,笑起来的眼睛,想起她跪下时故意坏坏的笑。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又滑到下体和大腿根的交界。刚刚的余韵让他还有点痒,甚至有点疼,但他不敢再动。

    由于身体的疲惫和jingye的透支,骏翰脑袋一歪,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

    夜已经很深了。

    文青蒹躺在床上,白色吊带和棉质短裤贴着身子,被风扇吹得拂动。窗外街灯昏黄,简餐店的铁门已经拉下,二楼弟弟早睡,三楼父母房间里传来轻微的翻身声。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翻了一个身又一个身,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冒着画面的碎片——大卫像、男体结构图、人体素描书上的腹肌和背脊线条,还有……今天下午那个从对面巷子骑着野狼125冲过街角的少年。

    他穿的是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黑T,袖口卷得有些散,肌rou没刻意锻炼过,但就是很挺。身高大概一米八三,皮肤比澎湖男生都黑一点,整个人粗粝、结实、像刚从热海风里走出来。

    上学期刚开学,明伟陪她走去书局买画具,经过码头那边,刚好看到许骏翰赤着上身在卸鱼箱。他背上有个浅色的旧疤,但肌rou在阳光下收紧拉伸,整个人像一尊活的雕像。

    她站着没动,眼睛怔了一下。

    明伟察觉她走神,笑了笑,说:“你在看他啊?”

    她没否认。

    明伟说:“那是马公职高的混子,听说拳头很硬,打架一拳就让人倒。但其实也没闹出什么大事。”

    她没说话。

    明伟又耸了耸肩:“传说他下体也很硬。”

    她“噗嗤”笑了出来:“下体硬这种话是怎么传出来的?”

    明伟也笑:“男生嘛,总爱乱说别人,说得好像亲自见过似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但她听得出其中的分寸与分辨。澎湖就这么小,她知道明伟是聪明的,不太容易被传言牵着走。而且她自己也留意过——许骏翰,好像确实从来没有和哪位女生闹过什么暧昧。

    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痞子。甚至,在他目光落在人身上时,有一种迟钝又倔强的迟疑感。

    但也正是这种迟钝和压抑,在她眼中,才更像是被包在壳子里的火。

    越是被压着,越热,越躁。

    她翻身,望向窗外。

    脑子里,那天在码头海边,他背着鱼箱汗流浃背的背影;他喉结上下滚动喝水的样子;他帮小孩绑鞋带蹲下时绷紧的背和腰……还有他骑车从她身边驶过的机车尾气与汗味……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脸上发热。

    她没见过他裸着身子,只是书上画的大卫像忽然被替换了脸。他的。肌rou也换成他的。臀……也变成他的。甚至,像是他的那处,也在她的幻想中慢慢描出形状来——

    不行。

    她咬咬唇,把枕头换了个面,扯起被子遮住脸。

    窗外蝉声没了,只有远处浪声翻涌。

    而她的身体,也感觉到春潮翻涌,开始有了说不清楚的变化。

    她翻了个身,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爸爸今天回来了。带着一股台南港口的咸潮味,还有一张A3大小的海报。她本来没放在心上,是吃完晚饭他才拿出来的。

    那是一张东京艺术交流展的宣传海报——印着几行日文和英文的征稿启事,底下附了一行中文翻译:

    “东京有展?亚洲青年视觉大赏征稿中?奖金合计50万日圆?主题自由创作。”

    她当时本能地扫了一眼,心没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主题自由创作”这几个字的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张画面:

    他。

    那个骑着机车的少年。

    不是穿校服时的她注意到的那种模糊轮廓,而是今天中午,在街角绿灯亮起时、他猛然扭动把手、机车轮胎擦着柏油路咬地腾起——他从她身边掠过去的那一瞬。

    阳光落在他的喉结上,他眉头皱着,像是

    那身形干净、野、拽、又带点少年人自以为隐藏好的疲惫与孤单。

    她望着那行“主题自由创作”,脑子里乱成一团:大卫像、素描集、还有他——那个骑野狼125的少年,那个叫许骏翰的男孩。

    她想画他。

    她不是想画他的脸。她想画他的背、他的手、他的腿、他骑机车时身体倾斜的姿态,甚至——他的臀线。

    那双她只要看到,就忍不住顺着外扩的曲线掰开的臀瓣。

    她脸有点发烫,那是她从未正视过的冲动。

    “怎么又绕回来了。”青蒹翻回身,把手捂在脸上,对自己的少女欲望哭笑不得。

    她心底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去和许骏翰商量一下,”她感到了一丝极致的兴奋,下腹一热,春潮如涌:“去请他来做我的……裸模。”

    **

    烈日照得码头发烫,卸货区弥漫着潮湿的鱼腥味和柴油味。许骏翰正抬着一筐冰块往仓里送,黑色背心早被汗浸透,贴在背上。他肩膀宽阔,腰窄,胯骨左右带出线条,整个人像被烈阳雕出来的一样。

    他刚把冰筐放下,正要抬手擦汗,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您好……请问,您是许骏翰先生吗?”

    他转过头。

    阳光像是为她让了道。

    文青蒹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奶白色吊带背心和浅牛仔色小短裤,短得只遮到臀线下缘。她绑着丸子头,眼睛亮得像刚洗过,手里拿着一张A4纸,姿态出奇地端正,神情却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点紧张。

    他楞了两秒,“……我是。”

    青蒹往前走了半步,把手里的纸递过去,两手递上,声音轻轻的:

    “打扰了,我想请您……来帮我当模特。是裸模。画人体的那种……”

    他愣了一下,低头去接那张纸。

    是她特地打印的模特需求单,上面有裸体模特的详细描述。

    赤裸的文字撞进眼睛里,许骏翰脑袋里“嗡”一声,太阳xue跳了一下。

    她继续说,声音还是轻轻的,像怕吓着他,又像怕自己说错了:

    “我没什么钱……但我可以每天包您的午餐和晚餐。如果……如果我参展有奖金,我一定分红给您……”

    他说不出话了。

    她居然……她居然亲自跑来码头找他。穿成这样,说得却一本正经,说请他脱光给她看、给她画、还要画两周。

    他的脑子一半是懵的,一半是爆炸的。

    他想起自己在浴室幻想她跪下来玩他的画面,想起她吸着棒冰眼神懵懂的样子,想起她细腰翘臀、锁骨线清晰、乳沟若隐若现……

    而现在,她穿得这么少,离他只有一步远。

    她的香味是淡淡的洗发乳味,还有太阳烘热皮肤的味道。

    他的喉结动了动,猛地低头看她,语气突然脱口而出,甚至有点急: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骏翰就行。”

    青蒹抬头看他,一时间有些愣住。

    许骏翰咬了咬后槽牙,眼神游移了一下,嗓音低哑得几乎带着点喘:

    “……不用……叫‘您’。”

    她看着他脸颊微红,不知道是热,还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青蒹点点头,却忽然顿住。

    许骏翰握着文件的右手,食指关节处,有一道又红又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划破的,边缘起了点白,看起来已经不是新伤,却还没结痂,反而有点化脓的样子。

    她眉头皱了一下,没多想,便下意识伸手——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食指上。

    “你这里怎么了?”

    他本来在脑袋发烫、嘴干舌燥地想着怎么答应她画人体模特,忽然被她的指尖一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啊……这个啊……”他声音顿了顿,才低头看那处伤口,“刚刚搬冰鱼的时候,被一条石鲷的背鳍划到的。那种鱼又硬又尖,刚好刺进去了点,还泡了海水,应该得几天才会好。”

    她轻轻“嘶”了一声,像是伤口在她自己身上似的。

    她的手还放在他手指上,他的手僵住了,没有抽开,也不敢动。她的手指白嫩细长,带着点凉意,而他整个手掌粗糙、骨节大、指甲边还有点黑。

    她垂下眼,看着那处伤,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周围:

    “这里痛不痛?”

    “……不怎么痛。”他低声说,嗓子哑哑的。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

    那一眼干净、坦率,像在说:你骗我。

    他喉结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不听话地飙了上去。她站得太近了,那点吊带根本遮不住什么,他余光都能看到她肩头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和衣领内隐约的曲线。

    他咽了口口水,赶紧移开视线。

    她的指腹还停在他的伤口旁,眼神专注而认真。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那道泛红的伤,轻轻皱了下眉,又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什么也没带——湿巾、纸巾、创可贴,全都没带。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没有传染病……”

    许骏翰还没反应过来,刚想开口问她在说什么,就见她忽然蹲下了身,半跪在他面前。

    她的裙摆轻轻落在膝头,她那双素白的手托住了他的手掌,然后——

    她低头,张口,将他那道划破皮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许骏翰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