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妃的全部小说 - 言情小说 - 低俗故事(女尊)在线阅读 - 24 你想当我的狗吗(装醉勾引,H)

24 你想当我的狗吗(装醉勾引,H)

    顾长青再次回到陋室看望孟若婡时,已是当日的深夜。

    她以为深夜,小妱定然已经被哄睡,等着自己的只有孟若婡。可进了房间一看,客厅正中从餐桌上,还有一个醉倒的阿郊。

    “妻主……”孟若婡解释道,声音有些发颤,“今晚,阿郊他找浊身小酌……不想他喝多了,浊身本想送他回去,可搬不动……而且小妱已经睡了,又不好留他一个人。妻主,您……您能帮忙,送他回去吗?”

    顾长青目光扫过桌上仅有的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又落在孟若婡心虚躲闪的眼神上,心下狐疑。

    ——这男人明明知道阿郊偷偷勾搭过自己,还找他喝酒?还特意挑自己回来的日子?

    ——更荒唐的是,竟让她送阿郊回去,就不担心去这一趟,寡女孤男发生点什么吗?

    “妻主……?”孟若婡脸上写满了不安。

    顾长青心想:算了,这傻rou知道什么,八成又是老好人,被自己的好义弟耍了吧。

    “好吧,我送他回去。”

    ……

    顾长青架着阿郊穿过空荡荡的回廊,毕竟是深夜,基本上中和阁的房间都熄灯歇息了。

    阿郊半梦半醒间往她肩上靠,还用平坦的小胸脯蹭顾长青,口中含糊不清地唤着“顾大人”。她眉头微蹙,轻轻推开。可一松手,那菟丝花般的男人,便又缠了过来。

    几轮下来,弄得顾长青有些烦躁,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故意一把扯开男人的腰带,阿郊惊呼一声醒来,赶紧伸手抓住自己的裤子和裙摆,下半身是逃过一劫,上衣却没了拘束,向两旁散开,露出了里面红艳艳的肚兜。好在走廊上现在没有第三人,这一抹风光只被顾长青瞧到了。

    不管有没有路人,一个男人在公共场合被扯开腰带以致走光,都该是非常羞辱的。可阿郊只觉得顾大人这是上钩了,只是害羞地低下头,捡起腰带,勉强收拾好衣裙。

    “顾……顾大人~讨厌~”阿郊红着脸嗔怪,心下感叹:顾大人虽然看着仪表堂堂,但果然也是个女人啊,而且,这玩弄男人的手法,好生大胆。

    顾长青被这男人的厚脸皮逗笑了:“看来阿郊公子醒了,我这笨手笨脚的,还是你自己回房间去吧。”

    “啊~头晕~~”阿郊赶紧扶额,装作不胜酒力,“浊身手脚无力,要是碰到歹人可怎么办?顾大人,求求您了~~~”

    到这儿,顾长青怎么看不出这男人是装醉?但考虑到快到了,且这边的男人确实柔弱,便重新扶起了阿郊。

    好在,经过一轮折腾,这次阿郊终于乖乖走路,不再动手动脚了。虽然手老实了,可嘴巴还不安生,不时假装头晕,发出嗯呀的呻吟声。

    顾长青见他又再卖sao,顺着刚才的话题调戏道:“阿郊公子还怕歹人?裤带这么松,正好让人给你下面箍紧点。”

    阿郊表情一滞,强颜欢笑应道:“顾大人,您好坏哦~~人家的裤带,难道不是被顾大人弄松的吗?要箍,也该顾大人帮浊身……”

    “到了。”

    话没说完,就被顾长青打断了,原来是到阿郊的房间了。

    她打开房门,让男人进去:“快进去吧,别卖sao了。”

    与天字号迥然不同,地字号的房间很是狭小,偏偏唯一的那张床还很大,把空间快占没了,只能再放下角落的衣橱和墙上的全身镜,连个多余的椅子都放不下。房间虽小,但收拾得整洁,甚至点着淡淡的熏香,透着一股精心准备过的意味。

    顾长青将男人放到床上,便准备走人。

    都到这地步了,阿郊自然不能放弃。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亮,一把攥住顾长青的衣袖,声音带着醉意的娇软:“顾大人……留步……”

    “放手。”顾长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浊身是真心仰慕您!”阿郊依然不撒手,他主动扯开上衣露出香肩,将两只杏眼逼红,配上雪白的肌肤,活像一只小兔子:“顾大人,求您别走……难道,是嫌阿郊丑吗?”

    顾长青:“嗯,是的。”

    “唉?”阿郊震惊,自己就算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清水芙蓉吧,怎么就被嫌弃丑了……

    顾长青叹了口气,看来为了不让这小男人烦自己,还是得解释清楚。

    “倒不是说你脸长得差。主要你太瘦了,身上没几两rou。”

    “我喜欢壮壮的、耐cao的男人,懂?你想想若婡,还有丁达——没见过也听过他杀花蝴蝶的事迹吧,他俩有没有啥共同点?”

    “所以啊,阿郊,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精……谁啊?这么晚。”

    顾长青身上的智脑突然疯狂震动,打断了她的话。不过前面的这几句,也足够让阿郊沉默了。

    趁着男人没有闹事,顾长青翻看起智脑上的信息,越看她的眉头愈发皱起:“阿郊,你还认识武金钏?她说有关于你的视频……”

    一听到这个名字,阿郊脊背一凉,刚想开口,顾长青已经因为好奇,点开了收到的各个视频。

    顿时,狭小的房间里充满了yin声浪语:

    “要……要被艹死了……嗯啊……哈……再吸地紧一点……”

    “姐妹们,旅游时如果来陋室这边住,千万别错过这个景点。这小saorou是个白虎,jiba可嫩了,又sao又浪。准备些零钱,就能带回房间玩一晚上。”

    “来,张开腿。不行?!我请你吃了大餐,还不能让我乐一晚上?装什么纯!我都听说了,你是这边出了名的倡货。”

    “大人,我不是那样的,呜呜,求你……别这样……啊!呃嗯……哈……”

    ……

    完了……

    阿郊绝望地瘫在地上。

    他想张嘴辩解,说自己是被迫的,说自己一个弱男子抵抗不了。可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泪水吧嗒吧嗒流下黏住了喉咙。

    “艹,真sao,想不到还能玩露出。”

    “呜呜……大人,求你,我们……呜呜……回房间吧,回房间随便你弄,万一有人来怎么办……哈……不行,要射了!呃!!……”

    “来,在地上爬,屁股撅起来,对,就像公狗一样。你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说随便弄吗?”

    “大人……不行的……这也太……啊!别打,我叫,我叫…………汪……汪汪……”

    ……看到这里,顾长青终于停止了播放。

    顾长青坐在床上,把地上哭成泪人的阿郊抱起搂在怀里,安慰地拍了拍男人裸露的背——上衣在刚刚阿郊试图勾引时被脱下,上身仅剩一件肚兜遮羞。

    她一边帮男人抹眼泪,一遍说道:“想不到啊,你是陋室的名人。”

    听到这话,男人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又呜呜地哭出声来。

    “别说,你在这些片子中,还挺……带感。”顾长青用食指点住阿郊的嘴唇,“嘘……先别吵,乖。”

    阿郊虽停止哭泣,但仍然控制不住地抽噎。他睁着哭红的大眼睛,困惑地看着她。

    “虽然你的条件不太好,当不了我的情夫……”顾长青打量着怀里的阿郊,“但当我狗……没准还是可以的。”

    “唉?狗?”阿郊喃喃。

    “我的意思是,我也想玩视频里那些有趣的小花样,我也想看看你变成yin荡小公狗、汪汪叫地在我身下射精。”顾长青用手指轻轻勾起肚兜的红绳,“如何?你想当我的狗吗?”

    阿郊瞪大了眼睛,脸和身子羞愤地通红,身子又不住颤抖。可随着背后肚兜的红绳,被一点点缓慢扯出,阿郊的怒意也跟着逐渐褪去。

    他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年轻貌美,却只能在陋室做一个人尽可妻的倡夫、过着扣扣嗖嗖的日子。

    而且,面对顾大人,这是他第一次产生心动的感觉……虽然顾大人对自己的态度很差,但要是放弃了,以后还有更好的机会吗?

    “嗯?不愿意啊。那就算了,我走了。”见久久没得到回音,顾长青便假意起身要走。

    “不!”阿郊死死抓住顾长青的衣襟,豆大的泪珠再次决堤,他深呼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颤声说道:“顾……顾大人……让阿郊给您当狗吧……”

    “乖……不哭。”顾长青抱着新出炉的小公狗安慰了一会儿,“别弄得我在欺负男人似的。这样吧,我先带你试一次当狗的滋味如何?

    如果试后,你依然愿意,我就正式收你当狗。如果试的时候你受不了,我们随时停下,以后就当我没提过这事,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如果你想,也可以改天尝试,毕竟今天你……”

    “不!就在今天吧,顾大人……”阿郊可不敢延期,万一明天若婡哥哥闹起来了呢?万一顾大人反悔了,或者有公事要离开,然后把自己抛在脑后,那可就糟了。

    “好,就今天,就现在。”顾长笑着应道,“来,我们先来第一步。首先,你不能再叫我顾大人,妻主也不行,得叫我主人知道吗?”

    “嗯~主……主人~”阿郊乖巧地应道,这个称呼其实在山海国的底层人身上不少见。

    顾长青继续教:“然后,你不能再说我、浊身等等,得自称是狗,sao狗、公狗、贱狗……你随便选一种,至少只有我们俩人时,要这么说。”她说着,手顺着被解开的肚兜伸进去,轻柔地抚弄阿郊的rutou。

    一阵阵瘙痒从乳尖传来,被情事浸透的身子扛不住又兴奋起来,阿郊唾弃自己yin荡的身体,却依然忍不住挺胸,嘤咛出声:“是……主人,sao狗明白了。”

    果然是个敏感又下贱的男人,顾长青的嘴角勾起。

    她扯了扯挂在男人脖子上的肚兜:“狗怎么能穿人的衣服呢?还不快脱了。”

    阿郊身子一颤,手指下意识揪紧了肚兜的边缘,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他刚刚才答应了当狗,可这第一件事,就是要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女人审视的目光中,彻底剥光自己。

    “sao狗不听主人的话?”顾长青挑眉,指尖在他裸露的肩头轻轻点了点。

    “听……听,主人。”阿郊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手脱下摇摇欲坠肚兜。那片薄薄的、印着粉色莲花的红绸飘然落地。接着,是松垮的裙子,然后是亵裤。当他全身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面对着顾长青平静无波的目光时,他觉得自己像被剥了皮,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更冰冷的视线下,让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强忍着不敢动。

    “身材确实差了点,狗jiba有点小。”顾长青评论道,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货物,“不过好在皮肤白嫩,奶子和私处粉嫩,还是个白虎,倒也适合当个观赏犬。来,跪下。”

    阿郊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头深深地低下去,不敢看她。

    “爬过来。”

    他僵硬地挪动膝盖,像初生的幼犬般笨拙地爬到她脚边。

    顾长青脱下自己其中一只脚的鞋袜,她今天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洗漱。

    她将脚微微抬起:

    “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