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妃的全部小说 - 言情小说 - GB:破碎魔尊的救赎指南在线阅读 - 鱼尾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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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从未有过如此盛大的喜事,至少在过去数百年夜澜统治的时期里没有。血月宫内外,张灯结彩,最终采用了象征力量与神秘的深紫与暗红交织的绸缎,点缀散发着幽蓝或猩红光芒的魔晶,既不失魔尊威严,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喜庆。

    大婚仪式在血月大殿举行,程序繁琐庄重,掺杂着古老的魔族祭祀环节。洛千寻身着繁复华丽的玄色凤纹嫁衣,头戴镶嵌着硕大黑曜石与血色宝石的沉重冠冕,在左右护法和一众女官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向王座之上同样盛装却更显威仪凛冽的夜澜。

    他今日也穿着同色系的礼服,墨发高束,以紫金冠固定,血眸在殿内灯火与魔晶映照下,显得深沉而平静。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微凉。洛千寻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中,感受到他指尖细微的力道。

    仪式过程中,她能感觉到下方无数道目光的注视。好奇、审视、羡慕、嫉妒、不甘……种种情绪混杂在浓郁的魔气之中。但她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身旁的夜澜身上。

    他似乎比平日更加沉默,只是按照礼仪官的指引完成每一个步骤,只有在礼成时,他看向她的眼神,才泄露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夜澜执起她的手,缓缓转身,面向殿内黑压压跪倒的群魔,洛千寻心中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奇异的悸动。

    仪式结束后,便是宴饮。血月殿侧殿乃至殿外广场,摆开了绵延的宴席,珍馐美酒,奇珍异果,流水般呈上。按照规矩,魔尊需接受各方敬酒。

    夜澜显然对此兴致缺缺,甚至有些厌烦,但他身为魔尊,此刻必须露面。他只简短地对洛千寻交代了一句“累了便先回去”,便被几位元老和统领簇拥着,走向喧闹的宴席。

    洛千寻被一队精锐魔兵护送离开正殿,返回永夜殿寝宫。一路上,红毯铺地,魔晶灯盏幽幽,与白日里的肃杀截然不同。但洛千寻却无心欣赏这难得的“喜庆”景象。

    越靠近寝宫区域,巡逻的魔卫和来往的侍从越多。他们见到她,无不恭敬行礼,口称“魔妃娘娘”。然而,那些低垂下去的头颅和恭敬的姿态,却无法完全掩盖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些目光,远比大殿上更加复杂。

    她听到路过的侍女小声议论: “魔妃娘娘真美,和尊上站在一起,真像画儿一样……”

    “听说娘娘是仙门弟子呢,真想不到……”

    “尊上对娘娘可真是宠爱,连大婚都办得如此隆重。”

    这些话语还算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善意的羡慕。洛千寻听着,心里并无波澜。

    但渐渐地,一些不那么和谐的低语,也随风飘入了她耳中。声音来自一些角落阴影中,似乎是某些地位不低却未能列席主宴的魔族将领或谋士。

    “……啧,看来尊上是真的把这仙门小妞放心上了。以后怕是没咱们‘伺候’的份了。”一个略显沙哑、带着不甘的男声。

    “可不是么,自从尊上带回这女人,就再没召过我们了。以前……呵,虽说也是提心吊胆,但那滋味……”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回味和贪婪,“尊上那身子……啧啧,不愧是鲛人,又紧又……”

    “闭嘴!你不想活了?敢议论尊上!”有人呵斥。

    “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只是可惜了……以后怕是尝不到那等极乐了。就是不知道这新魔妃,能不能让尊上尽兴?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夹杂着下流的臆测和粗鄙的调侃。

    洛千寻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愤怒和……恶心,瞬间冲上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夜澜过去有过很多人。从他自己断断续续的叙述和偶尔泄露的情绪中,她能拼凑出他在魔宫或许出于发泄或许出于别的目的的混乱关系。她要的是治愈他受伤的心,而不是计较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往。

    可是……亲耳听到这些曾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魔族,用如此轻佻、贪婪、甚至带着亵渎的语气谈论他的身体……洛千寻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烧了起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

    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被侵犯的感觉,混杂着对夜澜的心疼,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

    她吃醋了。因为那些面貌丑陋、心思龌龊的魔族,因为夜澜曾经亲手给予他们的亲近。

    护送她的魔兵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些低语和娘娘骤然变化的脸色,领头的小队长眼神一厉,目光如刀般扫向声音传来的阴影角落。那里瞬间安静下来,几道身影仓惶退去。

    “娘娘恕罪,是属下失职。”小队长躬身请罪。

    洛千寻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摇了摇头:“不关你们的事。走吧。”她重新迈步,步伐却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回到装饰一新的永夜殿寝宫,红烛高烧,锦被绣榻,空气中弥漫着有助于放松的魔界香料气味。一切都按照新婚的规格布置得极尽奢华。但洛千寻只觉得这一切都刺眼得很。

    她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边,看着跳跃的烛火,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夜澜在仪式上握住她手时那微凉的触感,一会儿是那些魔族猥琐的议论声,一会儿又是夜澜过去可能经历的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和魔兵行礼的声音。门被推开,夜澜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礼服已经换下,只穿着一件较为宽松的玄色暗纹长袍,墨发解开了,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熏染的微红,让他平日里过于苍白的肤色多了几分生气,血眸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冷锐利,反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看起来……竟有几分惑人的慵懒。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落在坐在床边明显情绪不高的洛千寻身上,他眉头微挑,径直走了过来。

    带着淡淡酒气的冷冽气息靠近,夜澜在洛千寻面前站定,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床榻之间。他低头,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脸颊,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酒意的微醺和一丝急切的渴求,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吮吸着她的气息。

    洛千寻身体一僵。若是平时,她或许会沉醉在这主动的亲昵里。但此刻,那些刺耳的话语还在脑中回响,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也曾被无数人品尝过的脸,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怒气涌了上来。

    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夜澜的吻落空,他愣了一下,血眸中的氤氲散去些许,染上一丝疑惑。他再次尝试靠近,洛千寻却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一些。

    “怎么了?”夜澜的声音因为酒意和情动而有些沙哑,他看着她明显带着情绪的脸,不解地问,“今日是我们大婚,你不高兴?”

    洛千寻抿着唇,垂着眼睫,不肯看他,也不说话。心里那股酸涩却越积越浓。

    夜澜的耐心被今日繁杂的流程消磨了不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话。”

    洛千寻抬眼,对上他那双因为酒意和疑惑而显得不那么冰冷的血眸,心里的委屈终于决堤。她撇着嘴,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和控诉:“我听到……听到那些魔族说的话了……”

    夜澜眉头蹙起:“什么话?”

    “就是……就是那些以前……以前伺候过你的魔族!”洛千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说你……说你的身体……还可惜以后不能……不能……”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觉得又羞又气又难过。

    夜澜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红瞳中的疑惑瞬间被冰冷和阴鸷取代,周身的气息也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他以为,洛千寻是因为听到那些话,觉得他肮脏,觉得他过去混乱不堪,因此感到恶心、嫌弃,甚至……后悔嫁给他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因新婚和微醺而生出的那点温度,也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敏感自卑的伤疤。他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眸色也黯淡无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颤抖,几乎要松开。

    果然……还是如此。无论她之前表现得多么包容接纳,一旦触及这不堪的过去,这具被无数人使用过的身体,她还是会厌恶的吧?

    他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惯常讥诮的冷笑,却发现自己连这个表情都做不出来。他只是垂下眼睫,声音干涩而冰冷:“原来如此。是本尊脏了魔妃的眼。”

    说完,他转身,似乎想要离开这间让他感到窒息的新房。

    洛千寻见他这副反应,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误会了!他以为她是在嫌弃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从床上跳下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夜澜身体一僵,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洛千寻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才不是嫌弃你!我是生气!我是难受!”

    夜澜沉默着,没有动。

    洛千寻吸了吸鼻子,豁出去一般,把心里憋着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听到他们那样说你……用那么恶心的语气……我就好生气!好难过!夜澜,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夫君!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那样对你?连那群丑陋粗鄙心思肮脏的魔都可以和你……和你欢好,那我算什么?”

    她仰起头,看着夜澜的后脑勺,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难道对你来说,我也只是……只是你解决性欲,比较新鲜的工具吗?”

    最后这句话问出来,洛千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那会比她刚才听到那些议论还要难受千万倍。

    夜澜猛地转过身,血眸死死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激烈的情绪,有错愕,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慌乱。

    “不是!”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双手用力抓住洛千寻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当然不一样!”

    洛千寻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追问道:“哪里不一样?夜澜,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夜澜被她问住了。他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他当然知道洛千寻是不一样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再仅仅是发泄欲望,或者承受痛苦。她会温柔地待他,会笨拙地安慰他,会因为听到别人议论他而生气难过,会……在乎他。

    可是,这种不一样到底代表什么?他贫瘠的感情世界里,除了恨、怒、欲、惧,似乎没有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复杂而陌生的感觉。

    “你……你是我的魔妃。”他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

    “魔妃又怎样?魔妃也只是个身份!”洛千寻不依不饶,她今天非要问个明白,“如果我只是你的魔妃,那是不是以后有更合适的魔妃出现,你就会换掉我?”

    “不会!”夜澜立刻否认,眉头紧皱,“本尊说过,只要你。”

    “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能是别人?”洛千寻步步紧逼。

    夜澜被她问得有些烦躁,脸上茫然更甚。为什么是她?因为她是第一个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没有伤害他反而笨拙地帮助他的人?因为她是第一个对他说爱的人?因为她的眼睛很干净,看他的时候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虚伪?还是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那颗早已冰冷麻木的心,偶尔会感受到一丝名为温暖的微弱悸动?

    他说不清。他只知道,他不想放开她,不想看到她难过,更无法想象她属于别人。

    见他又陷入沉默,洛千寻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真的只是占有欲?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所有物”?

    她咬了咬牙,换了一种问法,带着一丝试探和赌气的意味:“夜澜,我问你,如果……如果我和别人亲密,像我们这样,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仿佛触动了某个危险的开关。夜澜血眸瞬间变得猩红,周身魔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寝宫内的烛火都为之摇曳。他抓着洛千寻肩膀的手猛地收紧,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本尊会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让他魂飞魄散!”

    那瞬间爆发出的恐怖戾气,让洛千寻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她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了些许。

    她继续问,声音放轻了一些:“那……如果有一天,我被仙门当做叛徒抓回去处决呢?”

    夜澜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血眸中的猩红未退,语气斩钉截铁:“本尊会血洗仙门百家!所有伤害你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了她,他可以与整个仙门为敌,可以掀起腥风血雨,不计后果。

    洛千寻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狠厉和决绝,看着他因为设想她可能受到的伤害而瞬间阴沉暴戾的脸色。

    忽然,她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同拨云见日,带着欣喜,还有一丝狡黠。她踮起脚,伸手捧住夜澜依旧紧绷的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头。

    “夜澜,”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看,你会在乎我和别人亲密,会为了我生气发怒,甚至会为了我去对抗整个仙门……这,就是爱呀。”

    爱?

    夜澜血眸中的猩红和戾气因为她这句话和轻柔的触碰而微微凝滞。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看着她眼中那清澈而笃定的光芒,心中那团暴躁的怒火和杀意,竟奇异地开始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酸涩的悸动。

    “我……爱你?”他有些不确定地重复着这个词。

    “对!”洛千寻用力点头,笑容更加灿烂,“你在乎我,所以才会吃醋,才会想要保护我,才会不想我受到伤害。就像我在乎你,所以听到别人那样说你,才会那么生气,那么难过一样。”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那里急促而有力的跳动。

    “这里,会因为你说要保护我而觉得温暖安全,也会因为听到别人觊觎你而酸涩难受。夜澜,这种感觉,就是爱。”

    夜澜的手掌隔着衣物,感受到她胸腔内那颗心脏蓬勃的生命力,以及她话语中传递过来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情感。他冰冷的手掌似乎也被那热度熨帖。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看洛千寻盈满笑意的眼睛,血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困惑、茫然、一丝微弱的了然,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感觉。

    原来……那种不想放手、不想她难过、想将所有可能伤害她的事物都摧毁的感觉……就是爱吗?

    所以,他对她,是爱?

    洛千寻看着他怔忪的模样,知道他还在消化这个对他而言过于陌生的概念。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

    过了许久,夜澜才缓缓抬起手,有些僵硬地回抱住了她。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却又无比认真:

    “本尊……不想你难过。”

    “也不想……你和别人……”

    “你是本尊的……魔妃。”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更贴切的词汇,最终,用了一个对他而言极其艰难却在此刻仿佛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称呼:

    “夫人。”

    洛千寻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眼眶再次湿润,这次却是欣喜的泪。

    “嗯。”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应道,“夫君。”

    身体的渴求因为心意的相通,变得更加清晰而灼热。夜澜微微动了动,低下头,寻到洛千寻的唇。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入,与她温软的舌尖触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珍视。

    洛千寻心头一软,主动迎了上去,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密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

    亲吻中,洛千寻的手也没闲着。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上夜澜的脖颈。那里线条优美,喉结随着吞咽和呼吸微微滚动。她的指尖在那凸起上流连,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然后缓缓向下,滑过他精致的锁骨。

    “嗯……”夜澜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吻她的动作顿了顿,血眸中染上更深的欲色。她的触碰很轻,像羽毛搔刮着心尖。

    洛千寻的指尖继续向下,探入他微微敞开的衣襟,抚上他胸前那片肌肤。她的手掌覆上去,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紧实平滑的触感。然后,她找到了目标,那两粒早已在她抚慰下悄然挺立的乳尖。

    她用指尖轻轻拨弄,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得愈发硬挺,周围的肌肤也敏感地泛起红晕。

    “哈啊……千寻……”夜澜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血眸深深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熟悉的渴望,却又似乎掺杂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依赖。

    洛千寻对他笑了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过锁骨,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前。

    她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粒。

    夜澜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嗯……舒服……”夜澜仰起头,墨色的长发披散在锦被上,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他的手无意识地插入洛千寻的发间,轻轻摩挲,像是鼓励,又像是无措的寻求依靠。

    洛千寻耐心地侍奉着他一边的乳尖,直到它变得红肿不堪,才转而攻向另一边。同样的温柔舔舐,带来夜澜连绵不断甜腻诱人的呻吟。

    “千寻……前面……也想要……”夜澜的声音已经带着渴求。他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下身那处早已昂扬的欲望,隔着衣物顶在洛千寻腿侧,灼热而坚硬。

    洛千寻这才抬起头,唇瓣水润,眼神温柔。她坐起身,开始解夜澜身上那件碍事的长袍。夜澜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她将衣物褪下,露出精壮完美的上身,以及那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和紧窄的腰腹。

    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亵裤早已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甚至濡湿了一小片深色。洛千寻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guntang的硬物。

    “啊……”夜澜发出一声满足又急切的叹息。

    洛千寻不疾不徐地解开他的亵裤,让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彰显着主人极度的渴望。她没有立刻去碰那里,而是先用手抚上了他阴蒂和女xue的入口。

    “这里……也想千寻……”夜澜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他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展现在她面前。

    洛千寻的指尖轻轻按上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绕着它打圈,时而轻按。另一只手则探向那微微张合着的女xue入口,用指尖蘸取了些许滑腻的爱液,然后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推入。

    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吸附上来。

    “嗯哈……”夜澜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着她的进入,内部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洛千寻耐心地用手指在内壁探索扩张,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她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敏感点,用指腹反复按压揉弄。

    “啊!那里……就是那里……千寻……好……好舒服……”夜澜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哭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前方的yinjing也随之跳动,渗出更多液体。

    洛千寻一边用手指刺激着他的女xue和阴蒂,一边再次俯身吻住他的唇。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津液。在亲吻的间隙,她含糊地问:“夜澜……我有个小玩具……想给你用……好不好?”

    夜澜正沉溺在温柔抚慰和强烈的快感中,闻言睁开迷离的眼眸,有些茫然地看着她:“……玩具?”

    洛千寻腾出一只手,从自己枕边的一个小锦囊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串珍珠。

    并非寻常的珍珠,而是大小均匀色泽莹润,散发着淡淡灵光的极品珍珠。用银色细丝串联起来,长度约莫一尺有余,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这些珍珠是之前夜澜在浴池中落下的泪珠所化。洛千寻悄悄收集了起来,这几日闲暇时,用系统友情提供的炼器基础指南,结合木系灵力,精心打磨串联,制成了这件独特的礼物,或者说……情趣用品。

    她将珍珠串举到夜澜面前,指尖轻轻拨弄,珍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细微的响声。

    “用你的眼泪做的。”洛千寻轻声说,眼神温柔而期待,“想让它……进去陪你,好不好?”

    夜澜看着那串散发着熟悉气息和洛千寻灵力的珍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惊讶、一丝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悸动和默许。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允许,洛千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温柔交织的光芒。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夜澜平躺,双腿曲起打开。她一手继续用手指抚慰着他泥泞的女xue和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捏着那串珍珠顶端最圆润的一颗,蘸取了他前端渗出的足够润滑的清液,然后缓缓对准了他yinjing顶端那个微微翕张的马眼。

    “可能会有点奇怪……忍一下。”洛千寻在他耳边轻语,然后缓缓将那颗珍珠推了进去。

    “呃!”尿道被圆润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夜澜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

    洛千寻动作极其缓慢而温柔,一颗,又一颗……温润滑腻的珍珠,顺着那细窄的通道,缓缓滑入他yinjing的深处。随着珍珠的进入,夜澜能清晰地感觉到尿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胀感,混合着珍珠表面微凉凹凸的触感,带来既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嗯……哈啊……进……进去了……”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微微颤抖,前方的柱身因为内部的填充而显得更加粗壮坚硬,颜色也更深了。

    当整串珍珠大约有三分之一进入他体内后,洛千寻停了下来。珍珠串还剩下很长一截在外面,末端系着一个同样由银色细丝编织成的精致小环。

    洛千寻松开了抚慰他女xue的手,转而握住了那截露在外面的珍珠串末端的绳环。

    “我要开始动了哦。”她宣布道,然后轻缓地将珍珠串向外拉。

    “啊——!”珍珠被拉动,摩擦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夜澜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洛千寻没有停下,她匀速地将珍珠串拉出到只剩顶端一颗还在入口处,然后又缓缓重新推了回去。

    “唔……嗯嗯……”夜澜的呻吟变成了绵长甜腻的哼吟,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脚趾蜷缩。

    洛千寻就这样不疾不徐地拉着珍珠串,在他尿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湿滑液体。每一次推入,都将他填得满满的。

    与此同时,她心念微动,两根顶端分泌着润滑粘液的藤蔓从床边地板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探出。一根缠绕上夜澜早已湿透流水的女xue入口,缓缓探入,开始随着珍珠串拉动的节奏,同步抽插起来。另一根则缠绕上他胸前那两颗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乳尖,轻轻拉扯。

    前方尿道被珍珠串温柔地侵犯,后方女xue被藤蔓有力地抽插填满,胸前敏感点也被玩弄着。不同感觉的刺激,如同浪潮般层层叠加,将夜澜瞬间抛上了快感的巅峰。

    “啊……不行了……千寻……要去了……”夜澜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淡金色的眼眸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银白的发丝也从发根开始蔓延,他整个人陷入一种欢愉的迷乱状态。

    洛千寻看准时机,在又一次将珍珠串用力推入他尿道深处一下拉出的瞬间,同时加快了藤蔓在女xue中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并用力揉捏他的乳尖。

    “呃啊啊啊——”

    夜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极致,然后猛烈地痉挛起来。高潮的洪流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意识在极致的白光中飘散。

    过了许久,夜澜才从那种几乎虚脱的空白中缓缓回神。身体依旧敏感得轻轻触碰就会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淌,但膀胱的胀满感更加清晰。

    之前喝下的酒水,经过这一番情事和身体极度的兴奋刺激,此刻化作了强烈的尿意。

    他动了动,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依旧被洛千寻揽在怀里,浑身酸软无力。

    “千寻……”他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窘迫,“我……想如厕。”

    洛千寻闻言眨了眨眼,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脸上那丝不自在,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悄然滋生。

    她没说什么,只是起身,用锦被裹住夜澜,然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夜澜吃了一惊,但并未挣扎,只是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洛千寻抱着他,径直走向寝宫深处连通着的浴池。池水引的是地热活水,常年保持温热,此刻水面氤氲着淡淡的雾气。

    她走到池边,没有将他放下,而是直接抱着他,一起沉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水的浮力瞬间托住了两人。夜澜被温水包裹,刚想挣扎着站稳去解决内急,却感觉到洛千寻的手,再次不规矩地探向了他的下身。

    “千寻?”他疑惑地唤道,尿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更加急迫。

    洛千寻却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她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诱惑:“夫君……我们再来玩点别的,好不好?”

    不等夜澜回答,那根之前塞在他尿道里的珍珠串被她捏着末端的绳环,再次推了回去,与此同时一根更加粗壮些的藤蔓也毫不客气地再次钻入了他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湿润的女xue入口。

    “呃!不要……千寻……我……真的要……”夜澜急了,挣扎起来。尿意和体内再次被填满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既难受又羞耻。

    但更多的藤蔓从池水中窜出,迅速缠绕上他的身体。一根勒住他的腰腹,将他牢牢固定在洛千寻身前。两根分别缠上他的手腕固定。还有细小的藤蔓如同触手,再次玩弄起他胸前敏感的乳尖和腿间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啊……放开……千寻……求你……”夜澜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挣脱这温柔的束缚。尿意越来越强烈,可尿道被珍珠串死死堵住,后方又被藤蔓填满抽插,他根本无处释放。

    洛千寻紧紧抱着他挣扎的身体,炙热的胸膛贴着他光滑的脊背。她一边cao控着藤蔓在他女xue中快速抽插,将温热的池水都带进去许多,带来一阵阵咕啾的水声和饱胀感。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着一根极其纤细的藤蔓,缠住了他前方那根被珍珠串堵塞的yinjing。

    纤细藤蔓的尖端,灵巧地勾住了珍珠串末端的绳环。然后,洛千寻开始控制这根纤细藤蔓抽插。珍珠串再次在他尿道里被缓慢拉出一段,又推回去一段。

    “啊!啊哈……不行……真的要……尿出来了……千寻……放了我……求你了……”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这种极致的憋胀感,混合着前后被侵犯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能感觉到膀胱的肌rou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尿液已经冲到了关口,却被那串珍珠死死卡住。

    洛千寻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哀求,或者说,她听到了,却故意如此。她在他耳边,用更加魅惑的声音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耳廓:“夫君……这么急吗?那……试试从这里尿出来,好不好?”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他女xue上方那个一直被忽略,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尿道口。

    “用这里……尿在池水里。没关系的……反正水是活的……”她诱惑着,声音甜得像蜜,却也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谁让你……惹我吃醋了呢?这是对你的惩罚。”

    “不……不可能……那里……从来没……”夜澜拼命摇头,淡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慌。他从未使用过那处的尿道,甚至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用那里尿出来?

    “试试看嘛……”洛千寻不依不饶,藤蔓的抽插和珍珠串的拉扯一刻未停,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很简单的……放松……就像……高潮时潮吹那样……用力……”

    “呃……嗯啊……不要……千寻……我真的……不行……”夜澜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滴入池水,瞬间凝成一颗颗莹白的珍珠,沉入水底。他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银白的发丝完全取代了墨色,在水中漂浮如同月光织就的绸缎。

    洛千寻看着他那副痛苦又迷乱,抗拒却在快感中沉浮的模样,心中惩罚的念头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心疼和兴奋取代。她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了,但某种掌控感和看到他完全为自己失控的模样,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些,“夜澜,放松……让我看看……”

    她说着,cao控着那根纤细藤蔓,猛地将珍珠串向外拉出一大截又深深插入。

    “啊啊啊——!”极致的刺激和憋胀感达到了顶点,夜澜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撞进洛千寻怀里。

    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某个闸门被强行冲开,又仿佛身体在极致的压迫下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

    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竟然真的从他女xue上方那个细小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入了浴池温热的水流中,几乎看不见痕迹。

    珍珠串被洛千寻全部拉出,yinjing终于冲破了堵塞,稀薄的jingye混合着被阻滞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而女xue在剧烈痉挛和潮吹中,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哈啊……哈啊……”夜澜像是被彻底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连挣扎的意念都没有了,整个人如同融化般彻底瘫软在洛千寻身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淡金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氤氲的水汽,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化作珍珠,叮咚落入水中。

    洛千寻也愣住了。她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看着怀中人那副彻底被玩坏失神流泪的模样,之前那点恶劣的兴奋和醋意瞬间被汹涌的懊悔和心疼淹没。

    她连忙撤去了所有藤蔓,紧紧抱住夜澜颤抖的身体,不停地亲吻他的嘴角、脸颊、脖颈,声音哽咽着道歉:

    “对不起……夜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我玩过头了……对不起……你别哭……是我不好……”

    夜澜没有反应,只是靠在她怀里,任由眼泪流淌。身体经历了极致的刺激和释放,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空茫。

    就在洛千寻自责不已,想要抱他出浴池好好安抚时,她眼前忽然白光一闪。

    不是烛火,也不是魔晶的光芒,而是夜澜身上散发出的柔和却璀璨如月华凝聚而成的莹白光芒。

    光芒笼罩下,洛千寻震惊地看到,夜澜浸在水中的双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足有两米多长,晶莹剔透如最上等蓝宝石雕琢而成的天蓝色鱼尾。

    鱼尾线条流畅优美,覆盖着整齐细密闪烁着虹彩光泽的鳞片,从腰际下方延伸而出,到尾鳍处变得宽大透明,如同轻纱又似琉璃,在水中微微摆动时,漾开梦幻般的光晕。

    “这……!”洛千寻惊得忘了言语,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了那近在咫尺的鱼尾。

    触手冰凉滑腻,鳞片坚硬却带着奇异的柔韧感,手感好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夜澜的鲛人本体?如此美丽,如此圣洁,与他魔尊的样子截然不同。

    夜澜似乎也被自己身体的变化惊动了,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水中那条属于自己却又无比陌生的美丽鱼尾,淡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一丝近乎自厌的情绪。鲛人形态,是他最想隐藏,也最代表着他被抛弃和悲惨过往的部分。

    洛千寻却完全被这惊人的美丽吸引了。她忘了刚才的自责,忍不住上下抚摸着那光滑的鳞片,顺着尾鳍的轮廓游走,口中发出由衷的赞叹:“好美……夜澜,你的尾巴……是我见过最美的事物……像蓝宝石,又像日光下的海平面……”

    她的赞美真诚而热烈,让夜澜怔了怔。从未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的本体,更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夸赞过。那些看过他本体的人,眼中只有贪婪、欲望或厌恶。

    就在这时,洛千寻的注意力又被另一处吸引。在夜澜鲛人形态的小腹下方,距离尾根大约十几寸的位置,一片较为细软的鳞片微微张开,一根与人类形态时相似但似乎更加精致、颜色也偏向淡粉的roubang,缓缓顶开鳞片,显露出来。

    而在那roubang的下方,同样在鳞片的掩映下,是那颗依旧红肿的阴蒂和微微张合湿润的女xue入口。鲛人形态下的这些器官,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颜色更嫩,透着一种更诱人的魅惑。

    洛千寻好奇地凑近,变出一根极其纤细柔软的藤蔓,轻轻扒开了那湿漉漉的唇rou。

    “嗯……”夜澜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鲛人形态的身体,感知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任何细微的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xue内粉嫩的媚rou敏感地收缩着,邀请着探索。

    洛千寻看着那诱人的入口,再抬头看看夜澜那双迷离中带着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眼眸,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升起。

    她心念一动,那根温润如玉的白玉异肢再次从她下身生长出来,在氤氲的水汽和池水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莹白剔透。

    “夜澜……”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兴奋的微颤,“我想用这个进去……好不好?你鲛人形态的……里面……”

    夜澜看着她眼中纯粹到近乎痴迷的探索欲和喜爱,心中的抗拒和羞耻奇异地被一种陌生的,想要满足她的冲动压了下去。他从未以鲛人形态与任何人亲密过,这具身体承载着太多痛苦记忆。但如果是她……

    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许可,洛千寻兴奋地调整姿势。她让夜澜靠在池边,鱼尾的部分沉入水中,腰臀以上露出水面,她翻身坐在他的鱼尾上,一手环抱住他紧窄的腰身,另一只手,引导着那白玉异肢,缓缓抵上了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女xue入口。

    “可能会……有点不一样……”她在他耳边轻语,然后腰身向前一挺——

    “啊——!”异物的闯入让夜澜发出一声甜腻又带着痛楚的惊叫。鲛人形态下的女xue,内部结构似乎略有不同,更加深邃,内壁的褶皱和敏感点也似乎更多、更密集。白玉异肢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比人类形态时强烈数倍。

    洛千寻也感觉到了不同。里面的紧致和湿热超乎想象,内壁的吮吸力强得惊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器物”。她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嗯……哈啊……千寻……慢点……里面……好奇怪……”夜澜的呻吟声变了调,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妖媚婉转。鱼尾在水中无意识地拍打着,激起细碎的水花。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两人身上。

    他身体的反应太明显了,太热烈了。洛千寻一边动作,一边忍不住追问:“夜澜……你以前……用这个形态和别人……”

    “没……没有……”夜澜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

    洛千寻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独占欲。他的鲛人本体,他的第一次!都是她的!

    “夜澜……你好棒……”她吻着他的耳垂,舔舐着他脖颈后敏感的肌肤,腰臀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里面好热……好紧……全部……都在吸着我……”

    “啊……嗯啊……千寻……再深一点……顶到了……”夜澜仰起头,淡金色的眼眸蒙上水雾,身体随着她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当洛千寻用力顶入时,guitou状的顶端重重碾过一个极其柔软敏感的凹陷。

    强烈的快感让他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单音节的催促。

    洛千寻也兴奋起来,意念催动下,那白玉异肢竟然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更加粗长,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深深顶入那个只有本体形态才会出现的柔软宫腔入口。

    “呃啊!太……太深了……千寻……不行了……要……要去……”夜澜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却又贪恋着这种极致的充实和顶撞。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远超人类形态。

    眼看高潮将至,夜澜却忽然反手,用力抓住了洛千寻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别……别拔出去……”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填满我……千寻……用你的……填满我……”

    他想要她,在他这具从未被进入过的鲛人形态的身体最深处留下痕迹。

    洛千寻听懂了他的意思,心脏狂跳。她用力抱紧他,亲吻着他的肩膀,哑声道:“好……给你……都给你……”

    她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宫腔深处。

    “啊——!!!”

    在夜澜达到高潮,女xue和宫腔剧烈痉挛收缩,前方那淡粉色的roubang也喷射出稀薄jingye的瞬间,洛千寻也抵达了顶点。

    那根由精纯木系灵力构成的白玉异肢,在夜澜高潮的宫腔最深处,猛地释放出一股温润清凉饱含生命气息的灵液,尽数浇灌在他敏感的zigong内壁上。

    “嗯!哈啊……”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息,夜澜瘫软在洛千寻怀里,连鱼尾摆动的力气都没有了。白玉异肢依旧深深埋在他体内,保持着填满的状态。

    洛千寻抱着他,两人浸在温热的池水中,喘息声渐渐平复。

    许久,洛千寻才缓缓将白玉异肢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夜澜似乎已经半昏迷过去,银发金眸,天蓝鱼尾,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脆弱得让人心疼。

    洛千寻等夜澜的鱼尾变回双腿,仔细地为他清洗干净,然后用厚厚的浴巾裹住他,将他抱回寝宫的床榻上。

    她自己也累极了,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睫毛上未干的泪珠又凝成了一小颗珍珠落在枕边,心中五味杂陈。

    今夜,他们真正成为了夫妻。

    今夜,她见识了他美丽的本体。

    今夜,他们进一步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未来会如何,她不知道。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然后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