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
青筋暴起,延伸至黑色的毛发里。 沉洇双手被他手中的领带束缚,又快速绑在床头,打了个结。 “放开啊…”沉洇小幅挣扎,低声哀求,然而她又怕碰到他的身体,只能蜷缩着自己。 “jiejie,你是真坏啊。”穆自迩俯身压向她并拢的双腿,恶狠狠地说。 沉洇不敢再动,她小腿感受到了他跳动的渴望,又凶又烫。 “你拒绝了我,扭头嫁给一个残废,现在还想把我推给沉湘?”穆自迩咬牙切齿,把自己心中那个全然不在乎他的她剖出来给她看。 “不是的…”沉洇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怎么可以这样曲解她的忍让,混淆是非,黑白颠倒。 “没事,jiejie,爱是做出来的。”穆自迩不想浪费精力陷入言语争吵的漩涡,直接扯掉她的长裙,让她和他赤诚相见。他一向认为,坦诚的生理反应比搬弄是非的语言更纯粹。 穆自迩起身去找了瓶润滑油,淋在他guntang的性器上,他不打算给她做前戏了,反正他怎么样她都不喜欢,干脆按他的意思来。 沉洇挣扎着往后躲,哀求他放过,然而冷白炽光给她羔羊般无助的动作增添了一份抗拒的意味,更加刺激了穆自迩的情绪,她不止害怕,还抵触即将发生的事情。 穆自迩的动作因此而变得粗鲁,他扯过她的腿分开、别在腰间,直接扶着油乎乎的几把往她腿心顶。 根本进不去,又干又紧。他想也不想,抬手扇她的乳,恶意命令她:“放松。” 沉洇颤抖着声音:“怎么放松…”她想说,他这么凶,她又害怕又紧张,根本放松不下来。 穆自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