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沉湘被轻推着离开,不满地盯着教堂,她总觉得有古怪,三姐一个人在里面干嘛呢? 姚乐邀请大家在草坪上享用自助,边留意着沉泊的动静,这人挺阴的,姚乐怕他溜过去偷拍。 沉洇沉浸在化不开的悲伤里,听到动静小了,觉得没什么人了,就起身上前,跪在灵柩前,轻抚周夷之的脸。 周夷之的尸体很凉,在冷库放了将近一个月。她先前不敢去冷库看他,怕压抑不住情绪。 高大英俊的男人缓步走来,盯着她的背影。 紧身的黑色婚纱凸显了她曼妙有致的身材,她跪在那里,腰细屁股大,纤细的胳膊白皙细腻,和黑色的硬挺婚纱形成强烈的对比,他没理由不硬。 她就是他的新娘,才会毫无防备地把性感脆弱的后背暴露给他看。 然而他的新娘在对着一具臭尸体哭。 穆自迩松了松领带,脱掉外套,解开袖扣,挽起两圈袖子。 他想在臭尸体面前干她。 本来他想先质问她,为什么主动之后又逃避他,在他看来,那晚是一个信号,她低头的信号。 然而门外喧闹的宾客、室内静谧的教堂、柔和的日光、周夷之的灵柩、尸体、遗照,这些都刺激了他的视线和神经,他jiba在裤子里突突跳。 沉洇被捏着后颈扭过身子,脸被按在男人的裆部,一大团火热隔着西裤烫着她。 “给我口。”穆自迩低哑地命令。 “不然我射他脸上。”他毫不留情地补充。 沉洇不知所措,她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忘了抽噎。 穆自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