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出声音,她想咬住什么,然而双手被束缚,她只能咬唇,男人怜惜她,俯下身和她接吻,吞咽她的呻吟,吻够了又把修长手指塞入,让她吮吸。 这般传统的姿势,二人已很久没用过了,竟然别有一番滋味,沉洇被粗壮的jibacao两下就到了,一直在高潮,人已失神。 “jiejie,射不出来。”他邪恶低语,其实是他自己刻意忍耐,明明脖子上的青筋已说明一切。 然而她心甘情愿钻进陷阱,喘息着问:“要,要后面吗?” “好。”他得逞,抱着她让她站在办公桌前,翘着小屁股给他cao。 熟悉的、疼痛的、禁锢的感觉袭来,他忍不住喟叹,俯身扯开她的衣领和奶罩,揉捏她因姿势而分外丰盈的rufang。 “嗯…”她小声哼叫,发出的是克制过的声音,为了让他舒服,忍不住轻轻挺动腰肢,迎合他的节奏。 “啪”一巴掌扇在了她紧身裙下的翘臀上,臀rou又反弹进掌心,他爱不释手,大力揉捏,看到一旁的签字笔,忍不住撕开她的丝袜,在白皙的臀rou上签下她的名字。 “…写了什么?”她感受到笔尖划过的瘙痒感,忍不住绞紧。 “写了…你的名字。”曾经,他也会在课本上认认真真写沉洇二字,并好奇沉淼为什么这样给她起名,觉得囚一样的感觉很负面,后来,性事间她主动问起,他才知道原来她也是在意的,就编了个黄色笑话给她听。 现在,又觉得自己真是文采飞扬,大jibacao水逼,这谁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