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医者仁心
心虚混在一起,被她生生扭成了淬毒的讥诮。她苍白地扯了扯唇角:“怎么,平日里在铺子里碰一下手腕都要念佛的许大夫,现在倒急着扒姑娘家的衣裳了?占便宜占到妖怪身上,你也不怕折寿?” 许宣拿着布巾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脸红局促地告罪退缩,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瞳仁里只剩下一片破釜沉舟的决绝: “人命关天,神明若要降罪,我一力担着。” 他不再给她逞口舌之快的机会,伸出手,极轻却极稳地将那一粒染血的暗扣挑开。 布料黏着皮rou被生生揭下,剧痛骤然炸开,薇欧拉浑身剧烈一弓,十指成爪,猛地抠紧了他的前襟,指骨发力得近乎痉挛,险些将他洗旧的布衫生生撕碎。 许宣呼吸一窒,身子纹丝不动地由着她掐,只是低声诱哄着:“好了……马上就好,抓着我,别咬自己的舌头。” 领口顺着肩胛褪下。洞内阴冷如冰,那一小片袒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弱的锁骨下,蜿蜒的血痕正不断渗出殷红。许宣的视线始终规矩地定在伤口处,取过微温的泉水浸透软布,从肩头开始一点点往下拭。 水是凉的,他指腹的温度却是guntang的。 薇欧拉把脸死死别向岩壁,耳垂却不受控制地烧成了薄红。她能感觉到那粗糙温热的布巾顺着伤口一寸寸向下,擦过锁骨,拂过心口上方那片极娇嫩的软rou,停在离胸口不过一掌之隔的地方。 外衣因水汽浸透,忽然不合时宜地往下塌了半寸。 许宣下意识去捞,温热的手背猝不及防地擦过了那团微凉而柔软的弧度。 两人同时僵如木石。 那一瞬间,死寂的洞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