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回:指尖交缠,墨s晕染下的失控
昨夜引情香的药效虽已退去,可残留在身T里的余韵像一层薄薄的膜,仍贴在宁昭的每一寸皮肤上。 那层膜让她对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晨起更衣时,贴身侍nV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後背,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到床角。侍nV吓得跪地请罪,宁昭摆了摆手,让她退下,自己对着铜镜穿好了衣裳。 镜中的nV孩脸sE苍白,眼下有一圈淡青sE的Y影,嘴唇上还残着昨夜咬破的伤痕。她抬手,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排深可见骨的牙印——萧崇煜T1aN过的地方,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泛着浅红。 她用手指按了按那处伤痕,痛感传来,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 宁昭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烫到了一样。 晌午时分,一个侍从来传话:摄政王在书房批阅奏摺,要宁昭过去侍候。 宁昭跟着侍从穿过九曲回廊,走进萧崇煜的书房。书房的门大敞着,午後的yAn光从窗棂间斜斜地投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菱形光斑。萧崇煜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後,手里握着一支朱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