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下船一身白,二姑娘抬头就眼晕
。 "爹。"落兰把醒汤递给他,声音平平的,"汤里放了安神的花。" "放那干啥。"韩文中接了碗,一口灌了,碗底磕在石栏上,"你新娘子今儿进门,爹睡不着。" 落兰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她盯着她爹喉结上下滚那一口酒,盯得眼睛发干。 正房里头,红烛高烧。 韩文中闩了门,回身,白氏已经自己摘了凤冠,一头黑发披下来,那对尖耳朵完全露出来,耳尖上一点白毛,随着烛火一颤一颤。她背对着他解嫁衣的系带,带宽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片白背——脊沟两旁的rou丰腴得溢出来,腰却细,往下臀股浑圆,嫁衣落地,里头一件红绫抹胸,兜着两团白得发亮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夹住烛火的光。 "庄主。"白氏回头,琥珀眼睛水光潋滟,"妾身这耳朵……你不嫌?" "嫌个屁。"韩文中一步跨过去,大手从后头整个包住她一只奶子,那奶子在他掌心里漫出来,沉得像装了水的皮囊,"猎妖的人,就稀罕带毛的。" 他嘴咬住她后颈,手从抹胸下摆探进去,隔着红绫揉那颗奶头,揉得白氏"嗯啊"一声软在他怀里,狐尾从裙摆底下钻出来——一条蓬松的大白尾巴,"唰"地缠上韩文中的小腿,越缠越紧。 窗外廊下,端碗站着的落兰,听见屋里"啪"的一声——像巴掌扇在软rou上——接着是她爹闷雷似的喘,和她那新娘子变了调的浪叫:"轻些……耳朵、耳朵不能掐……" 落兰手里的醒汤碗,晃出一圈一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