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心躲雨船篷窄,爹的手拧着她湿头发
入秋头一场雨,说来就来。 晌午还晴着,韩文中带小宁撑船进泽心采莲蓬——小宁缠了他三天要去看莲,落兰拦不住,白氏笑吟吟地把斗笠给小宁系上,指尖擦过她耳朵根:"二姑娘,泽里雨快,早去早回。" 船到泽心,云就从水面上立起来了。 雨点砸在莲盘上噼啪炸响,一篙水的工夫,天地就白成一片。韩文中把船拢进一塘枯苇里,苫布扯下来罩住船头,父女俩缩进那半人高的船篷底下,外头雨帘子密得看不见桨。 "冷。"小宁抱着膝盖哆嗦。她一身薄绫的衫子早淋透了,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尖顶出清清楚楚的形状,腿上的裙水淋淋地箍着,透出里头亵裤的轮廓。 "烧把火,烘一烘。"韩文中从船板底下摸出火折子和一小捆干苇,蹲在船篷角上生火。火苗子窜起来,篷底亮出一团暖黄,照得小宁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湿衫贴着身子,像一层化开的玉。 韩文中往火里添苇,眼睛往她身上瞟,瞟一眼,往火里添一根苇。 "爹,头发滴水。"小宁歪过头,"你帮我拧拧。" 他坐她身后,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拢在手里拧。十七岁丫头的头发又黑又软,拧出一股一股的水,顺着她脖领子淌进衫子里。他手背蹭着她后颈那块白rou,蹭得小宁一缩:"爹,你手糙。" "糙才拧得干。"他嘴上说着,手顺着她后颈往下,隔着湿衫捏住她肩头揉,揉到肩胛,揉到脊背,掌心底下那副小身板一天比一天软、一天比一天有rou,他掌心越来越烫,收不回来了。 火堆噼啪响。雨声像一万张鼓。 "爹,"小宁忽然回头,眼睛在火光里亮得吓人,"合卺那夜,你在正房弄嫂子,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