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6 广州
个行礼!” “哎?兀那汉子,你怎么说话的?老子是那种人么!” “混蛋!有本事你下来!” “敢造谣生事,欺负我们弟兄拳头不够硬是不?!” 水手的话一出口,顿时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惹来下面一群人的口诛笔伐,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理亏的原因,这些人并没有骂太久,就一个个灰溜溜的退了下去,反倒是跟他们对骂的水手仍旧站在船头,吐沫横飞的数落那些人做过的缺德事。 “咳咳,就是广州府?” 甲板上,萧寒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一双眼睛都跟着瞪了老大。 见识过巨蟒,猛兽,以及未开化的土人,萧寒对于岭南的印象,已经固化在那个未曾开化的原始社会里了。 可是,现在眼前的烟火人间,却又跟他当初在润州似乎没什么区别。 如果非说要有区别,也就是人多了点,船多了点罢了。 “萧寒!快看!那个人的头发是红色的!” “哎哎哎?那个全身黑不溜秋的是什么东西?会走路的煤精?” 萧寒在一点一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不过奈何耳朵边上,总有一个人大惊小怪的叫声在不断传来? 已经在船舱中闷了好几天的刘弘基自从来到甲板后,这怪叫声似乎就没断过!一会指着那个大叫,一会又瞪着那个喃喃自语。 听的一旁的萧寒大为丢脸,真想冲回去找到针线盒,把刘弘基的嘴巴也一并缝死,也省的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