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着。」

    1

    「我总觉得，只要我告诉你我的感受，你就会明白。」

    「可是後来我发现，你不是不明白。」

    高予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晚晴继续说：「你只是没有把我的感受，放在足够重要的位置。」

    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窗外有人撑着伞走过，车灯在湿润的地面上拖出一道道光影。

    高予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他曾经以为，林晚晴永远都会在。

    所以他总是先处理工作，再处理其他人的事情，最後才想起她。

    1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有空，只要自己愿意回头，她就会像从前一样笑着迎上来。

    他从未认真想过，她也会累。

    她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里，慢慢收回自己的期待。

    直到某一天，她不再问他什麽时候有空，不再抱怨他为什麽没有回覆，也不再因为他的冷淡而难过。

    他才开始感到不安。

    「晚晴，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

    高予低下头。

    「我承认，我一直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所以没有好好珍惜你。」

    林晚晴没有说话。

    这些话，她曾经等过很多次。

    1

    她希望他能在她最委屈的时候看见她，能在她还愿意为他努力的时候理解她。

    可是现在，他终於承认了。

    她的心里却没有想像中的痛快。

    因为有些道歉，即使是真的，也无法让过去那些失望立刻消失。

    「对不起。」高予看着她，「我真的很抱歉。」

    林晚晴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