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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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看着他。

    然後，她淡淡地笑了。

    「是很久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激动，没有责备，也没有他曾经在无数个梦里想像过的泪水。

    她就像在接待一位普通的客户。

    「沈先生，请坐。」

    沈知远的眼神微微一黯。

    沈先生。

    原来有一天，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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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对面坐下，却没有立即开口。

    林晚晴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昨天那封信吗？」

    「是。」

    「你想说什麽？」

    沈知远望着她。

    「我想向你道歉。」

    「为了什麽？」

    他怔了一下。

    她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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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了当年突然离开我？为了不接我的电话？为了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还是因为你现在终於觉得，当年那样做对不起我？」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不是因为她说得有多尖锐，而是因为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沈知远低下头。

    「全部都是。」

    「那你道歉之後呢？」

    他抬起眼睛。

    她问得很轻，却让他无法回答。

    「沈知远，你想过没有？你今天来找我，可能只是因为你终於有勇气面对过去。可是对我来说，那段过去不是一个可以随时翻开的故事。」

    她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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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真正活过的人生。」

    沈知远的手指慢慢收紧。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