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把某件事情说清楚的轻松。

    她曾经以为，自己只要再见到沈知远，就一定会哭。

    她以为自己会质问他，会失控，会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一次说完。

    可是现在，她只是觉得累。

    累到不想再为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消耗更多力气。

    沈知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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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

    「如果你今天只是想说对不起，我已经听到了。」

    她重新拿起文件。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还有工作。」

    沈知远没有起身。

    他看着她，眼底有一种深沉而克制的悲伤。

    「晚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没有看他。

    「你说。」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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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林晚晴沉默了。

    她原本可以回答很好。

    可以像所有已经走出失恋的人一样，微笑着告诉他，自己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工作，也有了不需要任何人照顾的能力。

    可是她忽然不想说谎。

    「不好过。」

    沈知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抬起眼睛。

    「但我现在过得很好。」

    「这两件事情，不冲突。」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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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因为你难过，也曾经因为你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值得被爱。可是後来我慢慢明白，一个人离开我，不代表我不值得被爱。」

    「我可以难过，可以失望，也可以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走出来。」

    「但我不必因为你曾经不要我，就认定自己不够好。」

    沈知远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他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