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哥哥把资料交给她。

    她把文件交给一个陌生人。

    沈亦辰看过文件，却没有确认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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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正宏与周承宇，则可能利用每个人留下的空隙，将事情一步一步推向失控。

    没有人真正看见完整的真相。

    但每一个人的选择，都留下了後果。

    ###四、她不再替任何人辩护

    离开咖啡馆时，林晚晴一句话也没有说。

    沈亦辰跟在她身後，没有急着解释。

    直到走到街道转角，她才停下脚步。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沈亦辰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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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跟着我。」

    「好。」

    她看着他，忽然问：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你真的仔细看过那份文件，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沈亦辰没有回避。

    「想过。」

    「如果你当时发现那些交易编号有问题，会不会早一点查出周承宇？」

    「有可能。」

    「如果你把文件交给警方，而不是放进待处理区，哥哥是不是就不必离开？」

    沈亦辰沉默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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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林晚晴低下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就能停止这三年来的痛苦。

    但现在，她才发现，真正折磨人的不是某一个人做了什麽。

    而是那些永远无法被证明的「如果」。

    如果她当年没有接下文件。

    如果她多问一句对方的名字。

    如果沈亦辰再确认一次。

    如果哥哥没有选择独自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