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名单里不只有我，也有几个愿意协助调查的员工。那些人当时相信，只要透过正式授权，就能让公司高层正视问题。」

    「然後呢？」

    「文件被取走後，其中两个人突然离职，另一个人则在调查过程中改变了证词。」

    林晚晴的手指发冷。

    「所以，你以为是我把名单交给了周承宇？」

    「一开始，我确实这麽想过。」

    林知远的声音里充满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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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不小心把资料交给了他们，才让所有人暴露。但後来我才发现，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那你为什麽不回来找我？」

    「因为我已经被人盯上了。」

    林知远停顿片刻。

    「我不确定对方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被列入他们的调查范围。我不敢直接联络你，只能先离开。」

    林晚晴的眼泪不断落下。

    「可是你知道我会担心。」

    「我知道。」

    「你知道我会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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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忽然哽咽。

    「对不起，晚晴。」

    这句道歉，让林晚晴再也忍不住哭出声。

    她等了三年。

    等的不是哥哥解释自己为什麽离开。

    而是希望哥哥能承认，他的离开也曾经让她受伤。

    现在，她终於听见了。

    可是，心里的痛却没有因此消失。

    「哥，我今晚会去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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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希望你不要再隐瞒我。」

    「我会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林晚晴擦乾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