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陆承宇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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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件上没有完整的署名。」

    陈启文停了一下。

    「但当年负责整理资料的人，是周予衡。」

    林晚晴心里一震。

    然而陈启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加不安。

    「不过，我不认为他是唯一做决定的人。」

    「那还有谁？」

    陈启文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最後一张纸。

    那是一份手写的会议纪录，字迹潦草，部分内容因为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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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有一段，却仍然清楚可辨。

    「如林先生仍坚持让女儿参与，则须由家属出面，避免後续责任扩大。」

    林晚晴的手指慢慢收紧。

    「家属出面？」

    她抬起头。

    「这句话是谁写的？」

    陈启文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

    「陆建国。」

    陆承宇的眼神骤然一沉。

    他不愿意相信父亲真的参与了这件事，却也无法再用一句「不可能」否定眼前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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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启文继续说：

    「但你们要明白，这份纪录只能证明他当时提出过这个要求，不能证明後来所有事情都是他安排的。真正让你父亲决定离开的，是会议结束後，他收到的另一封信。」

    林晚晴猛地抬头。

    「什麽信？」

    陈启文从文件夹内侧取出一个薄薄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姓名。

    只有一行字。

    林志远先生亲启。

    「这封信，是我当年在会议室外捡到的。」

    陈启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