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明白。」

    他低声回答。

    「晚晴，如果这是你最後一次愿意和我谈话，我也会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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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握着手机，眼泪悄悄滑过脸颊。

    「知远，我不知道以後还会不会再见到你。」

    「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用沉默解决问题。」

    「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都一样。」

    「如果你真的在乎一个人，就应该让对方有选择的机会。」

    电话那头，沈知远轻轻应了一声。

    「好。」

    「那就这样吧。」

    她准备挂断电话。

    「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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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远忽然叫住她。

    她停了下来。

    「还有什麽事？」

    他沉默了几秒，终於问出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还是我？」

    林晚晴怔住。

    她看着窗外明亮的天空，想起自己曾经和沈知远描绘过的未来。

    他们曾经说好要一起看海，一起买房，一起养一只猫。

    他们曾经相信，只要彼此相爱，就能一直走下去。

    可是，那些约定终究停在了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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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立刻回答。

    最後，她轻声说：

    「也许会。」

    沈知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慢慢安静下来。

    「但人生没有如果。」

    「我不能因为一个没有发生的可能，就一直停在原地。」

    「我也不能因为曾经爱过你，就要求现在的自己，必须继续爱你。」

    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