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笔圈了起来。

    林婉晴。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

    「这是什麽？」

    「根据目前找到的纪录，当年有人曾经调查过林小姐的个人资料，包括她的住址、就读学校，以及海外进修的申请资讯。」

    沈知远猛地抬头。

    「谁调查的？」

    「原始委托人还在追查，不过这份报告显示，资料曾经被送到一个外部顾问的私人信箱。」

    「外部顾问？」

    「是当年负责协助集团处理融资危机的顾问之一，名叫周启成。他在七年前危机结束後不久，就离开了公司。」

    沈知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启成。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当年，就是这个人负责协调几名主要投资人的意见，也是他在一次深夜会议後，将一份资料放到沈知远面前。

    那份资料里，有林婉晴的照片。

    还有她每天可能经过的路线。

    当时，周启成只说了一句话。

    ——「沈先生，商场上的事情，未必只会发生在商场里。」

    那句话，他记了七年。

    也是那句话，让他开始相信，林婉晴只要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就可能成为别人攻击他的弱点。

    「周启成现在在哪里？」

    「我们正在查。他离开沈氏後，曾经到国外工作，近几年才回到台湾。不过，最奇怪的地方不是他。」

    陈柏宇停顿了一下。

    「而是这份文件最後附上的一段备注。」

    沈知远翻到最後一页。

    那是一段被遮盖过大半的文字，经过修复後，只剩下几行还能辨认。

    「……接触对象林婉晴，可能已取得部分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