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林婉晴没有催促，只是将那张照片放到桌上。

    「先告诉我，这张照片是怎麽回事。」

    雅雯低头看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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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她才缓缓开口。

    「这张照片，是七年前六月十二日拍的。」

    林婉晴的呼吸一滞。

    「你知道？」

    「我知道。」

    雅雯抬起头，眼眶微红。

    「那天，我确实去过那间商务大楼。」

    「为什麽？」

    「因为有人请我帮忙。」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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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雯嘴唇颤抖。

    她没有立刻回答。

    林婉晴看着她，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雅雯，我已经等了七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

    「我不想再听见任何一句以後再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什麽，就现在说清楚。」

    雅雯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是周启成。」

    林婉晴没有意外。

    「他为什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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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想让我帮忙确认一件事。」

    「什麽事？」

    雅雯抬起眼睛。

    「他问我，你是不是已经决定要出国。」

    林婉晴的脸色慢慢变白。

    这个问题，与沈知意当年听见的问题一模一样。

    周启成早在那时，就已经开始调查她的出国计画。

    「你怎麽回答？」

    「我说，我知道你有这个打算，但你还没有最後决定。」

    雅雯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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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他又问我，你是不是准备为了沈知远暂缓出国。」

    林婉晴的手指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