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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那双眼睛依旧冷静，甚至称得上平淡，仿佛江夺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问，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考。

    「可以。」片刻後，他才开口回答。

    江夺一怔。

    「只不过，我以为江总日理万机，应该没那麽多闲工夫。」

    「......」

    这句话听起来倒不像讽刺，更像是单纯陈诉事实，偏偏江夺听得心里不痛快。

    「我有没有闲工夫，跟你有什麽关系？」

    「确实没什麽关系。」堇辰回答得乾脆，随後低头翻阅桌上的文件，仿佛这场对话到此为止。

    江夺看着他，嘴角那点刻意挂起来的笑意慢慢淡了。

    他最讨厌堇辰这副模样，不是冷言冷语，也不是争锋相对，而是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好像无论他说什麽、做什麽，都无法真正影响到堇辰。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只要他故意挑衅，堇辰总会回他几句。他抢了堇辰看中的球场位置，堇辰会冷着脸把他赶走，他在考试成绩榜前故意站在堇辰身旁，堇辰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带着嫌弃。

    那时候的堇辰，至少还会因为他而露出一点情绪。

    可现在呢？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理由接近堇辰，费尽心思让两家公司有了合作机会，甚至把自己的行程排得像个别有用心的推销员，三番两次往J&C集团跑，结果堇辰连敷衍他一下都懒得亲自出面。

    江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