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黎明前的愿望

的无限憧憬。

    「第一件事，我想跟你一起在滑冰场跳舞，跳很多很多场，直到我们都老到滑不动为止。」温雨萌靠在林汐怀里，数着指头轻声说道，「第二件，我想穿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住院这阵子，每天都是这身丑丑的病号服，我都快忘记自己穿裙子的样子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俏皮：「第三件是要去大吃美食！生病後这也不准吃那也不准吃，我的胃都快抗议了。最後……」

    温雨萌摸了摸自己戴着毛帽的头，眼神温柔：「我想把头发留回来。留得跟以前一样长，到时候，你再帮我编比赛用的发辫，好吗？」

    「好。」林汐眼眶微热，收紧了双臂，「到时候，我陪你一件一件去完成。不管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深夜，温雨萌因为药效陷入了沉睡。

    林汐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病房外的世界。城市陷入了沉寂，夜空闪烁着几颗寂寥的星子，楼下的住户熄了灯，马路上的车流也变得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