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oBigtoFall(二)
,只是这次是在安静地流泪,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啜泣:“反正我不能变成穷光蛋!我不能过贫穷的生活!如果你敢我一定会和你离婚的!” 顾西铭烦躁起来:“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都说了不可能!摸着良心想想结婚之后你缺过钱吗?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每天靠信托基金和刷别人的信用卡过日子,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顾西铭的指责激起了蒋令仪的斗志。蒋令仪这个人,你可以说她花钱大手大脚、说她物质主义,但如果说她是米虫、说她好吃懒做,那她绝对要跟你比划比划:“你还算是男人吗?你身为丈夫,供养妻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生活的,你如果无法接受,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纠正一下,是你的二婚丈夫!虽然不得不接受妻子在我之前还有一位丈夫的事实,但每个月还是眼睛都不眨地签下信用卡账单了啊。” “顾西铭,你终于敢说出来了?你当初说,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痛苦。说这样的话只是你促成婚约的手段吧?当时急迫地想要完成爸爸的吩咐,迎娶一个家世显赫的妻子,恐怕是对着镜子不断练习如何深情款款地讲出这句话吧?因为不是真心的,所以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拿旧事当作攻击对方的武器!”蒋令仪的眼线顺着泪水蜿蜒地流下来,但此时她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凶狠地盯着顾西铭,“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顾西铭猛地回头,又迅速将视线拽回前方,似乎洞察了蒋令仪接下来的发言:“你不许说!” “刚才餐桌上大哥说的爸爸撬下属墙角是什么意思?” “你闭嘴!” “哈,顾西铭,原来你这么执着于我的婚史,是因为你mama曾经还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