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雀在后（二）

    “你不还钱，银行也会杀了你。”

    顾西恩说完没再管他，低头发短信。

    &：“在和超级无聊的人参加超级无聊的晚会。”

    小城：“啊，不可以偷偷溜走吗？”

    &：“嗯？怎么溜呢？”

    小城：“就是找一些像样的借口啊。比如说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煤气好像忘记关了啊，急着回家遛狗啊，不小心订了今晚的电影票啊，之类的。参加晚会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一群穿着西装卖药的老头。”

    小城：“啊？好像不太合适说那些话……”

    &：“小城今天打算做什么？”

    小城：“晚上要和姗姗姐他们聚餐！还有一个新加入的同学。”

    “喂，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一直盯着手机不太礼貌吧？”

    “不是在好心地给你留一些思考的空间吗？”顾西恩没分给他一个眼神，手指依旧在键盘上按来按去，“所以呢，结论是什么？”

    “我需要和爸爸评估……”

    “拜托，很忙诶。”顾西恩不耐烦地看他一眼，“现在很明显是让你在我和顾怀远之间选一边站啊。选顾怀远就是被银行平仓，背一笔债务，成为失信人士。说不定顾怀远会养你几年，但依照他往常对待负面资产的态度，我持保留意见。选我就是和顾怀远切割，拿十几亿现金过潇洒的生活。只要不是脑子烧坏了都知道怎么选吧？”

    顾西铭僵硬地定在原地，低了低头，又看向窗外，好像顾西恩坐在那里十分刺眼似的。

    大概过了五分钟，两个人都没说话。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