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雀在后(四)
奶油,连下面的蛋糕也只吃一半,最后很珍惜地把剩下的打包了。” 听着笹山君口中以她为主角的故事,徐宝城莫名产生落泪的冲动。 “当时可能在控制体重……” “怎么了?” “没有什么。觉得有些遗憾。” 老旧的木头地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徐宝城仍然垂着脸,笹山君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张餐巾纸,说话声很近很轻,像不久前在公交车站叫她的名字:“以后可以偶尔一起喝味增汤或者吃黑森林蛋糕吗?” 徐宝城用手背按了按眼角。 她盯着笹山君外套上的金属拉链,慢慢地说:“……可以叫上姗姗姐吗?” 好一会儿才又传来笹山君的声音:“嗯,想的话就可以。” 室内平静下来。徐宝城说该回家了,笹山君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纸盘扔进垃圾桶,弯腰用粘毛滚筒除去在她裤子上留下的痕迹,最后上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要处理的:“我送回去吧,外面还在下雨。” 下楼到公寓大门口,徐宝城拦住正准备撑伞的笹山君:“送到这里就好。笹山君上楼休息吧,奔波一天很辛苦了。” 笹山君望了她片刻,没有坚持:“好吧。但是到家之后可以给我发消息吗?只是想确定是安全的。” “嗯。一定会给笹山君传讯的。” 好像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两个人沉默地站着。徐宝城从吃蛋糕开始就没有直视过笹山君,此刻也只把目光放在他被微微打湿的肩头。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什么东西落在徐宝城的发顶。笹山君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