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子门打开一点,然后手伸进去一把捏住野兔子的耳朵,将它提了出来,腿上还缠着一截布条。 程猎就这样提着它走向了厨房,三下五除二就把野兔子给解决了。 从厨房出来后,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自己常年杀生早就习以为常。 他把笼子关上了,还把笼子的的铁丝掰开一些,制造出野兔子是自己逃走的假象。 做完一切之后,程猎带着一股寒气躺进被窝里,身旁的贺冬至往旁边缩了缩,等他身上热起来了,又往他怀里钻。 第二日,贺冬至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醒就去看兔子,结果只看见个空笼子。 程猎今日不上山,这会儿正在厨房做饭。 贺冬至拿着笼子,泪眼汪汪地跑进厨房,哽咽道:“兔兔……” 程猎停下手上的活,指着笼子说:“你看这里,被兔兔跑了。” 什么破笼子,连只兔子都关不住。 贺冬至生气地把笼子往地上一摔,程猎顺势把笼子踢到角落。 贺冬至擦干眼泪,就被程猎塞了一个热乎乎的馒头。 “你先填一下肚子,等会儿吃午饭。” “嗯。” 贺冬至拿着馒头一边小口的吃,一边看他忙活。 突然,他指着案板上的rou问:“这是什么?” 程猎一看,这就是他早刚才切的兔rou丁,“这是猪rou,等会儿给你做好吃。” “哦。” 贺冬至坐在旁边看他做饭,中途做那个rou的时候,程猎放了干辣椒,整个厨房全是呛人的辣味。 贺冬至咳着跑出厨房了。 程猎除了麻辣兔rou,还做了一份银耳莲子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