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点
一连几周,徐安都埋首于被分配的脏活和对那组窗口抖动数据的反复分析中。 她曾经调侃概率统计是在噪声中寻找幻觉。如今她也成了寻找幻觉的人。 她迅速计算了局部自相关函数,噪声并没有被完全过滤掉,反而在某些尺度上被放大。那是一种近似分形的震荡,像拓扑世界里一条不断自我缠绕,永远无法简单收敛的路径。 她开始反复推演模型参数,把整个市场拆解成无数微观片段去重构。一次次迭代,仿佛一张模糊的地图被一寸寸描摹出来。 在某一次运算中,模型突然稳定下来,曲线不再是混乱的抖动,而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内在秩序。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数学规律。她知道,她离答案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一早,徐安拿着自己的模型给周延平看。她讲完,房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周延平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片刻后,他才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