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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夜里,和你偷偷的zuoai(H)

    榻榻米有点硬,可两个人都懒得动。

    聊着聊着,话题从少年宫、码头、北方的雪一路飘回现在。青蒹说着说着,声音不知不觉放轻了,整个人也一点点往他这边挪。她肩膀靠在他胸口,呼吸轻轻擦过他的T恤布料。

    骏翰感觉得到——那种气氛慢慢变了。

    刚才还在笑兄弟丢脸的糗事,现在笑声渐渐少了,只剩下呼吸、心跳,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海浪声。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她在说完话之后,喉咙轻轻滚动一下的声音。

    他有点烦这种“慢慢黏住”的感觉,烦得不是不喜欢,而是被这种暧昧拖得心口发涨。于是索性伸手,一下子把她抱得更近些。

    “你挤到我胸口上了。”他闷闷地说,但手没松。

    “谁叫你手这么长。”她嘴上嘀咕,身体却乖乖贴上来一点,额头蹭了一下他的下巴。

    两个人就那样靠在一起,几秒钟谁都没说话。灯光从侧面打下来,把她睫毛投在脸上,落出小小的一片影子。她抬眼看他的时候,那一片影子也轻轻抖了一下。

    骏翰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很蠢。

    青蒹反而先动了——她抬手,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然后毫不再犹豫地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一碰,软软的,像试探。她呼出的气带着一点晚上的潮湿和刚刚喝过的大麦茶香。骏翰怔了一瞬,很快回吻过去,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牢牢圈进怀里。

    吻很快就烧起来了。

    青蒹本来也只是想亲一下,结果被他那样用力一抱,背贴上他胸口,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她干脆抬起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让自己更舒服地仰着,迎着他的力度。

    他们的唇在昏黄的灯光下纠缠,先是轻轻碰撞,随后变得又深又急。呼吸都乱掉了,谁先伸出舌尖已经分不清,只知道牙齿碰到牙齿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急躁的、不想停下来的冲动。

    “唔……”青蒹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轻轻推了他一下,又不是真想推开,只是想稍微换个角度。骏翰顺势侧过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臂弯里,侧身半覆在她身上,吻从唇上一路往下,落到她的下巴、脸颊、再回到唇边。

    “你……”她气息有些乱,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又堵回去。

    他不太会说什么好听话,只会不停地吻,像是怕一松开,她就会从他怀里滑走一样。指尖下意识收紧,又很笨拙地放轻一点,生怕真把她弄疼。

    青蒹被他吻得眼角都红了,忍不住笑出来,唇还贴着他的唇:“你别像打仗一样……”

    “谁、谁打仗。”他气息灼热,额头顶着她的,声音闷得不行,“我就……想亲你。”

    骏翰有些急躁,青蒹也喘息不畅。他手忙脚乱的把裤子扒下来,她也动情,将短裤脱了下来。

    他整个人都僵硬在她身上,呼吸有些急促,手掌撑在榻榻米上,几乎要撑破自己全身的力气,才不至于一头栽下去。

    他的下体早已胀得发疼,每一下都压抑得几乎颤抖。青蒹用手将他的yinjing引到自己的外阴上,guitou顶上了她的小核。

    他小心翼翼地用前端在她双腿间磨蹭,刚一碰到她外阴那片柔软,就感觉像是电流窜遍全身,整个人瞬间热了起来。

    青蒹微微抬起腰,把他引得更贴近自己些,两条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她有点不太好意思,但还是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腰上,带着点鼓励、带着点诱惑。她的脸颊因为情欲泛起了红晕,嘴唇湿润,眼神里全是细碎的渴望和羞涩。

    他伏在她身上,炽热的guitou贴着她的yinhe,刚一摩擦上去,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青蒹原本还带着点羞涩和试探,可等他那硬挺的顶端贴着自己的核轻轻蹭过,所有矜持都融化在那一瞬间的战栗里。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小腹微微一缩,身体一阵战栗,忍不住用双手搂住他的肩膀,嘴里低低地喘着:“好、好痒……你、你再慢一点……”

    骏翰只觉下体像被烫了一下,guitou每一次擦过她的yinhe,酥麻的快感都像火苗蹿进脑子。那种顶端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贴着她最柔嫩最娇嫩的一点,不需要进入,仅仅是皮肤和粘膜的亲密摩擦,就让他像被点燃了一样。他浑身的肌rou都紧绷着,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顶过去,每一下都带着止不住的渴望和颤抖。

    他低声呻吟,喘息变得急促,整个人压抑不住地发抖。“青蒹……这、这样太舒服了……”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与羞涩。青蒹身体微微蜷缩,呼吸也乱了节奏,腿根发软,手指无措地揪住他的后背,连声音都带着点哭腔:“你……你别那么用力……好、好敏感……”

    青蒹扭着腰,yinhe被guitou反复蹭摩,仿佛有一阵阵细密的电流直冲脑门,每一下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从他背上滑下来,落到他的腰间,指尖不自觉地按着他,让他放慢了动作,却又忍不住催促道:“再贴近一点……用前面那个顶我,好舒服,真的好畅快……”

    骏翰下体早已涨得发疼,guitou在她湿热的核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像有火烧过,敏感得几乎要失控。他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太快结束,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胸膛大幅度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流下。他呜咽着,带着一丝哭腔地恳求:“青蒹……我快受不了了……你好软啊……”

    青蒹咬着下唇,轻声哼笑,温柔又带点坏心眼地哄他:“你不是最厉害吗?再顶一会儿,让我再多感受一下嘛……”说着,她用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主动用yinhe去蹭他的顶端,一下一下,像在施舍,也像在惩罚他。

    guitou摩擦着她的核,每一下都让他下体更充血,整个胯骨都变得发烫,快感堆积到几乎爆炸的程度。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额头抵住她的锁骨,“青蒹,真的、真的快不行了……你夹得我都麻了……”

    “没关系……”青蒹轻声安慰,指腹轻轻绕着他的腰,语气温柔又纵容,“舒服吗?你最喜欢这样吗?”

    “喜欢……真的太喜欢了……”他声音发颤,带着激烈的喘息,腰下动作却依然忍不住地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小嫩核。他感觉自己像被她一点一点榨干,前端敏感得都发痛,却又不舍得离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快感碾碎揉进骨髓深处。

    就在他快要崩溃时,她突然夹紧了腿,guitou被包裹住的那一刻,他瞬间失去了所有自控力,激烈地抽搐着缴枪了。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晕眩旋转,快感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

    他满脸汗水,气喘吁吁地伏在她怀里,手指还在颤抖。青蒹用手指轻轻地擦掉他鬓角的汗,唇贴在他耳边细语:“下次还能这样吗?”

    “只要你喜欢……我怎么都行……”他低声回应,语气带着点发烫的羞涩和满足。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连夜风都带着guntang的余韵,谁也舍不得分开。

    榻榻米比刚刚更凉了一点,青蒹却懒得动,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把自己往他胸口缩了缩。她的额头贴着他锁骨,呼吸温温的,每呼一口气都轻擦过他的皮肤,痒得他心里发软,却一点也不想躲开。

    骏翰还保持着半侧着的姿势,一只手自然地垫在她后脑勺下,另一只搭在她后腰,像是下意识要护着她不着凉。他的心跳一开始还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过了一会儿,节奏慢慢稳了下来。

    “冷不冷?”他嗓子有点哑,贴在她发顶低声问了一句。

    “还好。”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往他身上再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像只赖在主人怀里的猫。

    画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机车远远驶过的声音,还有更远一些的海浪声——拍在岸礁上,又退回去,周而复始。

    灯光被他们忘了关,罩着灯泡的那块布把光线滤得很柔,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也拖得柔柔长长的。青蒹的呼吸渐渐均匀,胸口起伏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她的手指还搭在他T恤上,轻轻勾着一小块布料,像是入睡前最后一点下意识的抓取。

    骏翰眼皮也沉下来。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肩膀的力气也悄悄卸掉了。腰酸得厉害,下体还有点被放空后的钝钝疲惫,可心里却是罕见的安稳——那种不是码头干完活的筋疲力尽,也不是打完架后肾上腺素散去的空茫,而是一种“有人靠在自己身上”的踏实。

    他在快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榻榻米有点凉,不过没关系,她很暖。

    然后他靠着画室的墙,抱着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和她合在一个节奏里,连梦都还没来得及编好,就一起陷进了夏末的夜色里。

    **

    天还没亮透,画室里还是一片灰蓝。

    骏翰不知道是被凉意冻醒的,还是被自己哪根紧绷的神经扯醒的——总之,他是突然“咚”地一下从睡梦里弹出来的。

    他先是愣了两秒,耳边是海浪远远的声音,眼前是天花板上那块斑驳的水渍,再低头,就看见——

    自己光着上身,半条腿伸在榻榻米外,怀里窝着一个更彻底光溜溜的人。

    青蒹整个人卷在他怀里,被他半只手臂压着,头发乱糟糟的,脸埋在他胸口,一条裸着的腿搭在他大腿上,睡得香甜——一点没意识到危险。

    许骏翰的心“咚”地往下一坠。

    完蛋。

    他猛地抬头看窗外——天色已经泛白了,浅浅的一层亮从窗纸那儿漏进来。

    六点多?

    文mama一般六点半起床准备早餐。

    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汗。

    “青蒹——”他压着嗓子,几乎是用气音在叫人,肩膀轻轻晃了她两下,“青蒹,醒一下,出事了。”

    青蒹还沉在梦里,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闭着眼往他怀里拱了拱,嘴里含糊不清:“再睡一会儿嘛……”

    这一下差点把他心跳拍停。

    “不行啦!”骏翰急得都快破音了,只能继续压低声音,“你妈等一下要起来了,我们、我们现在这样……被看到会死人的啦!”

    “……啊?”她好像终于有点意识回笼,睫毛抖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先是对上他那张离自己不到半拳的脸,然后往下一看——

    她楞了整整一秒钟,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靠——!”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也吓得捂住嘴,睁着瞪大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秒,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完了。

    “你现在几点?!”她压着嗓子问。

    “我怎么知道几点,我又没带表!”骏翰急得语无伦次,“反正天亮了!”

    “……天亮了就快死了。”她嘴里嘟囔一句,立刻翻身去床边胡乱抓自己的衣服——昨晚脱衣服的时候有多随便,现在找衣服就有多狼狈。吊带从画板边缘捞出来,短裤被踢到画架底下,内裤不知道飞到哪一角,找半天才拽出来。

    骏翰也是,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裤子一边还要回头帮她挡一下,生怕她一站起来整个人就暴露在窗边的光里。

    “你先穿、你先穿!”他慌得不行,“等一下你妈要是上来叫你吃早餐,看到我们这样——”

    “她会打死你。”青蒹飞快套好内裤,扎好吊带,披起那件皱巴巴的小外套,一边系扣子一边喘,“先不管我,她会先打死你。”

    “我知道啦!”他差点跺脚。

    两个人胡乱把衣服套上,头发乱得跟风暴中心一样,连鞋都没顾上穿整齐。

    “你等一下从这边下去。”青蒹一边小声指挥,一边把画室的门缝悄悄拉开一点,伸头去听,“我妈如果已经起来了,会先去一楼厨房,你先冲二楼,我再上三楼——”

    骏翰一边把T恤往下扯,一边紧张兮兮地问:“要是你弟看到咧?”

    “我会先骂他偷窥!”她咬牙,“总之比我妈看到好。”

    确认楼梯口安静得出奇,青蒹朝他比了个“走”的手势。两个人一前一后,几乎是猫着腰从画室溜出来,脚步刻意放轻,偏偏青蒹穿的是木屐,一走路那“咔嗒咔嗒”声怎么也压不住,她自己都想把鞋脱了拿在手里。

    从四楼到二楼的那一小截楼梯,骏翰觉得比他十八年来过的所有山路都险。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他脚下一滑,差点踩空,赶紧抓住扶手,回头对青蒹比了个“上去”的眼神。

    “晚上再说。”她也小声回他一句,脚步一转,轻手轻脚往三楼爬去。

    他一头钻回自己那间客房,门带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心跳还在“咚咚咚”地往外撞。他低头一看,裤头扣子系反了,T恤还扣在腰带里,整个人一副“现行犯逃跑失败”的造型。

    **

    当他洗漱好下楼,一楼厨房里已经热气腾腾了。

    骏翰一走进来,就看到青竹坐在小板凳上,袖子卷到胳膊根,正认认真真地剖鱼。那是一条不算大的草鱼,被剖开肚子之后,青竹伸手进去,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大坨粒粒分明的东西——像一团黄橙色的豆子,又黏又滑。

    “哇——”骏翰下意识走近,“这是什么?”

    “草鱼呀。”青竹一本正经。

    “我知道这是草鱼啦,”骏翰哭笑不得,“我是说你手里这坨是什么?要丢掉的吗?”

    青竹瞪大眼睛,像被冒犯了一样:“这怎么能丢!这是鱼籽欸,等一下要给你煮汤的!”

    “鱼籽……豆腐汤?”他转头去看袁梅,“真的好吃喔?”

    “当然好吃。”袁梅把围裙在腰间一扎,笑着说,“我们东北的家,隔壁是朝鲜族的邻居,大婶做这个最好吃——鱼籽豆腐汤。后来我跟她学了,改了改做法,就变成现在这样。”

    说着,她已经把一口小砂锅放在炉火上,倒了一点中性油进去,等油温热了,又抓了一小撮红红的辣椒粉丢进去。油一见到辣椒粉,颜色很快就染成了漂亮的赤红,厨房一下子被一股香辣的味道占满。

    “先用油把辣味炒出来,”袁梅拿着木铲慢慢翻炒,“等油变红,再放泡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