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眼眶一下子红了。

    「好。」

    他侧过身，让她进门。

    屋子里摆设简单，桌上放着一个旧保温瓶，旁边压着几张收据。墙角有一个纸箱，里头装着没有整理完的旧物。

    林晚晴坐下後，没有寒暄。

    她直接拿出沈雅琴的录音纪录，将手机放在桌面上。

    「你说过，你把录音交给了沈雅琴。你也说，你答应替她保守一个秘密。」

    林志远看着手机，没有否认。

    「是。」

    「这个秘密，跟沈以辰的亲生父亲有关？」

    他闭上眼睛。

    很久以後，他才点头。

    林晚晴感觉自己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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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志远没有回答。

    她望着他，忽然明白自己最害怕的并不是答案本身，而是父亲又一次选择沉默。

    「爸，我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只要你说一句相信我，就会把所有问题吞下去的女孩了。」

    林志远的肩膀颤了一下。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终於出现一丝裂缝，「如果你真的知道，就不会让我一次又一次从别人的嘴里，拼凑自己的过去。」

    林志远低下头。

    「对不起。」

    「我现在不需要你道歉。我需要你说实话。」

    她将那张旧会议纪录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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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建国、周予衡，还有你。你们当年到底在隐瞒什麽？」

    林志远的目光落在三个名字上，像是突然看见了某个再也无法逃避的日子。

    「那一年，原本有一间准备开业的小店。」他终於开口，「我